时候闹着玩的”
老秀才捻须慢行,也在想些往事刚刚察觉到裴钱的心境变化,所幸刘羡阳就已经开口言语,将裴钱的心神拉回原处
“老大剑仙,剑术高是真的高可要说跟老大剑仙谈事情,费劲也是真的费劲,认定的事情,油盐不进让改变主意,千难万难”
“们到底是晚辈,老大剑仙只会表现出务虚的一面,所以们就会觉得和蔼,没架子要知道私底下商量事情,需要务实的时候,老大剑仙简直就是官场上边的老油子,说话全是弯来绕去的,得出了门,反复思量,才晓得这句话到底说了啥,琢磨出那句话原来是意有所指,与字面意思反着来的还喜欢说话只说半截,等接话,给出后半截,若是接不住,面上不说啥,还会主动转移话题,心中却有了一番计较……”
刘羡阳陷入沉思,“好像就是这样的人啊,难道有成为老大剑仙第二的潜质?”
阮铁匠何德何能,能够收取自己做弟子,赚大发了
当初老秀才离开功德林,尚未恢复神位,就开始奔波劳碌,替文庙去跟剑气长城借几个人,在老大剑仙茅屋那边,闭门羹,逐客令,都领教过了
好不容易进了屋子,陈清都曾经问过一个有诛心之嫌的刻薄问题,“有没有一种可能,崔瀺跟周密暗中联手了?”
老秀才气得跳脚,大骂不已,“老大剑仙是不是猪油蒙心了,问得出这种混账问题?!”
陈清都不理会老秀才的暴跳如雷,继续问道:“谁能保证此事不会发生?至圣先师,小夫子?那们怎么自己不来?就让一个被砸了神像、只剩下秀才功名的文庙外人,来这边说三道四,读书人做事,总这么为了自己要点脸就干脆让旁人全不要脸?”
“绝无可能!”老秀才恢复平静神色,毫无犹豫,信誓旦旦道:“可以替崔瀺保证,此事连万一都没有!”
见那老大剑仙犹有存疑的神色,老秀才便耐心解释道:“这个当先生的,曾经忧虑弟子那门事功学问带来的长远隐患,却从不会对首徒的品性有任何的怀疑,们文圣一脉,从不敢自称功劳无瑕,但是大是大非,从不踏错半步”
陈清都笑呵呵在老秀才的伤口上撒盐,“难道是记错了,崔瀺不是早就叛出文圣一脉道统了吗?先生?被伤透了心的学生,还肯认这个先生?”
老秀才嚅嚅喏喏,小声嘀咕,“认不认是的事情,一向脾气冲,也管不太着反正一直是以先生自居的”
陈清都继续往老秀才伤口上撒盐,“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老秀才自言自语道:“替崔瀺保证什么,确实不怎么有说服力,毕竟拿什么来保证呢,除了是们几个的先生,头衔之外,一无所有,对吧”
陈清都没有说什么,不知是默认了,还是不以为然
怨怼与仇恨是快刀斩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