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何她想要的,唯独一样东西,给不起她偏偏就只想要这样东西”
陈灵均坐在一旁小竹椅上边,小声说道:“明媒正娶?”
姜尚真说道:“真心实意,只爱一人,白头偕老”
陈灵均撇撇嘴,“说到底,不就是风流成性,容易见一个喜欢一个,收不住心呗,那女子遇人不淑,上辈子欠的”
姜尚真默然,如果搁在玉圭宗和云窟福地,谁敢这么铁骨铮铮直言不讳,姜尚真非要把打出屎来
陈灵均说道:“是自家兄弟,才这么说的,别见怪啊”
姜尚真笑着摆摆手,让别多想,如果不是确实投缘,何必说起此事,亲儿子,都听不着的
沉默片刻,姜尚真问道:“景清,觉得自己跟陈平安像不像?”
陈灵均愣了愣,“哈,这是什么狗屁问题,跟山主老爷,能有一点像?但凡有一两点相似的地方,山主老爷都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不得跟着喝西北风啊,还能像现在这样每天吃香喝辣,酒足饭饱,在山上待得闷了就下山散个步,消化消化?”
“花钱如流水,大手大脚,挣钱跟蚂蚁搬家似的,这辈子几乎就没有手头宽裕的时候该小气的时候,脸皮薄,总是喜欢打肿脸充胖子该大方的时候,没那能耐大方,心意到了,事情总是办不成的”
“所以老厨子说了句不知好坏的怪话,说总是踩着底线做人唉,愁”
姜尚真耐心听了陈灵均这通言语,轻声道:“景清,要知道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并不知道如何同时爱自己和爱人”
陈灵均欲言又止,算了,自个儿顶不擅长聊这些
姜尚真微笑道:“很羡慕有些人”
蜿蜒曲折的道路,少年草鞋上沾满泥泞但是少年的头顶,好像永远是一片光明
姜尚真很快自顾自补了一句,“也不是那么羡慕”
陈灵均问道:“为啥?”
姜尚真给了一句掏心窝的实在话,“们没有钱啊”
陈灵均转过身,竖起两根大拇指,“不缺钱的时候,咱俩兄弟相称,哪天手头紧了,容喊一声,义父!”
姜尚真放声大笑
陈灵均看了眼天色,站起身,准备拍拍屁股走人了,“是偷摸过来的,得回了”
姜尚真挥挥手,“有空再来”
陈灵均双手抱拳,嬉皮笑脸道:“义父保重,孩儿告退!”
姜尚真实在没辙,打赏了一个滚字,再以心声说了句话
陈灵均想了想,倒是没说什么,御风返回落魄山
落魄山上,暖树找到了朱先生,满脸难为情
系着围裙的老厨子又在灶房忙碌宵夜了,瞧见小暖树在旁心不在焉择菜朱敛便不再骂那帮王八蛋、让们滚去茅厕摆酒了,笑问道:“有心事?能不能跟说说看?”
暖树小声道:“朱先生,徐大侠不是来到们山上了嘛,陈灵均那家伙经常陪着小米粒一起待客”
朱敛停下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