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就没说什么”
陈平安给这个答案气得肝疼,连说几个好字
小陌委屈道:“公子,若真是个榆木疙瘩,先前在碧霄道友的皓彩道场内就递剑了”
陈平安脸色舒缓几分,“还有救”
小陌轻声道:“在山上,经由朱先生提醒,已经知道剑修白景很骄傲,所以不管她如今是白景,还是谢狗,都不知道如何面对一个境界突然比她高一点的小陌说实话,她不知道如何以后跟打交道,何尝就知道如何跟她相处了?所以就想着赶紧回到落魄山,好与公子讨教一两个锦囊妙计”
陈平安无奈道:“该问老厨子的”
小陌更无奈,说道:“问了,可朱先生说是一个无情的人,哪有资格教深情痴情者什么道理,问男女情爱一事,就是问道于盲”
陈平安拿烟杆磕了磕台阶,从袖中摸出一本册子,递给小陌
小陌翻了翻,看得仔细,说道:“这些山水见闻的文字记录,不像她写的,一看就是公子帮着捉刀润色了”
陈平安又将底稿交给小陌,小陌看过,笑道:“这才是她的”
结果发现公子竟是气势汹汹盯着自己,小陌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
不远处徐远霞轻轻扇动蒲扇,轻声笑道:“两本册子本就是一般心思,什么像不像所以说啊,小陌,错了,大错特错朱敛不是不懂男女情爱,恰恰就是太懂了,反而给不了某个最正确的答案往往把情爱看得太过透彻的人,就失去了爱恋人的能力虽然不知道谢姑娘多大道龄了,是什么境界,但是在喜欢谁这件事上,她一直是个符合如今容貌、年岁的少女而已觉得那本真实的册子,就是谢姑娘的底色,宛如一个不施脂粉的乡野少女,天然质朴可爱,挎着竹篮光着脚采摘野菜,田埂间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而那本觉得不是她亲笔手写的册子,仿佛是一个直爽的少女,买了胭脂水粉,别别扭扭对镜梳妆,怯怯生生走出门来,去见那个少年”
“少年若是视而不见,还略好点,少女顶多是觉得失落”
“如果少年偏要直不隆冬说几句有的没的,活该打光棍”
小陌恍然大悟,随即问道:“徐大哥,那现在该怎么办?”
徐远霞拿蒲扇点了点小陌,哈哈笑道:“要知道咋办,今儿下厨的就是嫂子了”
陈平安嘿嘿笑出声徐远霞将蒲扇一把丢掷过去,“当年好到哪里去了,懂个屁,就是靠着脸皮厚才将宁姚骗到手”
蒲扇被陈平安伸手接住,收起了旱烟杆,后仰倒地,翘起二郎腿,轻轻晃动蒲扇,阵阵清风拂面,微笑道:“骗个锤儿”
小陌问道:“公子?”
陈平安老神在在一句,“赶紧追上去啊,告诉她要去蛮荒就一起去,忙正事就忙正事,游览山河就结伴游览山河,再与她诚挚言语一句,递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