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老色胚一个,管好狗眼!老人无言以对,只敢心中腹诽一句,不年轻啦,再没有自知之明,总买得起一把镜子吧……结果不知怎的,老妪好似听到了老人的心声,好个糟老头,买不起镜子是吧?
老人呲牙咧嘴离开屋子,廊道拐角处,貂帽少女笑嘻嘻说道,“邢云剑仙,她脾气这么差,喜欢这种婆娘做啥子嘛?”
老人没好气道:“乐意”
谢狗哈哈笑道:“该”
邢云有些纳闷,忍不住问道:“两座天下都开始干架了,竟然都不帮蛮荒,就为了跑来这边谈情说爱?”
谢狗反问道:“真身是少年姿态,偏要装成老者容貌,夕阳无限好啊,好玩啊?”
邢云恼羞成怒,正要开口骂回去,谢狗却开始往心窝接连戳刀子了,“老小子嘴巴这么臭,吃过屎没漱口啊难怪柳水不喜欢跟聊天,悠着点,米剑仙模样可比好看多了,难道只许们男人贪图美色,女子就不爱俊俏男子,米剑仙,多养眼?何况是货真价实的剑仙,跟的玉璞剑仙,还不太一样……”
邢云气得火冒三丈,貂帽少女靠墙而站,伸出手指开始抠鼻孔,“啥剑修嘞,又怂又孬,剑术稀烂,胆子更小”
老妇来到这边,脸色铁青,怒斥道:“白景给住嘴!”
谢狗双手叉腰,开始摆谱,“放肆,下宗的寻常供奉,见着了上宗的次席供奉,就这么不懂礼数?落魄山上,人缘极好,们俩以后到了那边,小心吃不了兜着走,勿谓言之不预也!”
本来邢云和柳水都恼火万分,等到与这貂帽少女对峙,听到这种官腔,们只觉得别扭万分
关键对方还是那个传说一言不合就递剑的蛮荒白景
谢狗在廊道倒退而走,好似色厉内荏提醒一句:“君子动嘴不动口,要文斗不要武斗怕们讹钱”
老妇心声冷笑道:“倒是跟她问剑啊!年轻那会儿,是谁成天嚷着将来总有一天,定要与飞升境大妖过过招?”
邢云憋屈道:“还不如跟她吵架呢”
毕竟白景那一堆放着不用的道号,也不是别人好心送给她的
听说绯妃见着了白景,按辈分得喊一声祖师吧?
不过之所以没有打起来,其实是因为们都心知肚明,嘴巴好似吃过砒霜的貂帽少女,对们并没有恶意
谢狗走后,双手负后,鼻孔朝天,肩头一高一低,吹着口哨
一个等着对方表明心意,一个觉得对方清楚自己的心意
不说偏不说,都留着当饭吃变成馊饭好吃吗?
唉,还得她这个外人,当恶人帮衬们一把才行,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
自己这个落魄山次席供奉当得没话说,得升官
白景之所以会冒天下之大不韪,离开蛮荒,就是要做三件事,到落魄山找小陌,在宝瓶洲收回金乌,顺便见一见裴钱
这次谢狗离开落魄山,也有两件正经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