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那是们白玉京的事情
陆沉蓦然瞪圆眼睛,伸手指向自己的脸,“郑先生,看看贫道的眼神和脸色,真诚不真诚,信不信?”
陆沉捶胸顿足,“说句不夸张的,贫道比还信啊!”
郑居中只是沉默
某一局约定好的棋局,棋盘就是整个青冥天下
对弈双方,各有先手
郑居中的先手,是率先跻身十四境
大掌教寇名的先手,是一座白玉京
陆沉神色黯然,“自度自修,不好吗?”
“何必主动入局,当那搅屎棍唉,话也不能这么说,青冥天下不是一座粪坑,郑先生更不是搅屎棍”
陆沉喃喃重复说道:“郑居中和青冥天下自然都不是如此”
郑居中终于开口说道:“记得上古岁月里,对游士和修道之人来说,一个人的出生之地,是谓乡国居止和侍奉之国,名为家国,祖籍所在则为祖国”
陆沉问道:“不是偏心,在帮谁?或是更早跟谁达到了某种秘密约定,不得已为之?”
郑居中摇摇头,“皆否”
陆沉破天荒暴跳如雷,指着郑居中鼻子骂道:“仗着自个儿聪明就欺负人的王八蛋,说说看,到底图个什么?这份天下大乱的因果,郑居中担当得起?”
郑居中微笑道:“本就是在自度自修,如果三个十四境胜不过余斗,那么三个伪十五呢?”
陆沉继续大骂不已,“什么算数,谁教的,三三得九还是三三得一啊?!”
郑居中一挥袖子,“陆沉骂归骂,别唾沫星子乱溅”
陆沉颓然坐地,委屈万分,抽了抽鼻子,“小道这不是急眼了,情难自禁嘛”
郑居中缓缓说道:“在看来,陆沉是整座酒缸里的唯一清醒人”
陆沉却是没来由想起一句话,自言自语道:“不曾醉过,怨酒”
郑居中微笑道:“明天如何明天见既然今日无事,们不如喝酒?”
年复一年,野花开遍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