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洲还是几十年前的那座桐叶洲,以的修道资质和剑修身份,不出意外的话,本该去往某座宗字头仙府深造了
少年心情郁郁,低声道:“那些修道有成的家伙,路过咱们云岩国,对们这些人物来说,会不会就像路过一个蚂蚁窝?”
以前的桐叶洲,消息闭塞,炼气士往往眼高于顶,对外界根本不感兴趣,如今天变,便由不得们继续关起门来自高自大
少女闻言错愕,将投向鱼鳞渡渡船的视线收回,柔声道:“种翠,那些个外乡的宗门也好,用化名云游至此的陆地神仙也罢,面对这些高不可攀的庞然大物,们敬而远之就是了
名为种翠的少年喃喃说道:“请神容易送神难”
因为不太相信青萍剑宗是个开善堂的山上门派世间真有这种修道人,如此在意身外世道的好坏?
怕就怕有朝一日,青萍剑宗在桐叶洲站稳脚跟,大渎沿岸诸国,悉数沦为那座仙府的傀儡角色
有个武夫飞檐走壁,来到顶楼,顺路买了一坛老字号铺子的薏酒,身形翻过栏杆,中年武夫面容与那廊道少年有几分相似
少女掩嘴娇笑,“种叔叔,又赶跑一艘犯禁游船啦,都瞧见了,很英雄气派”
汉子大笑道:“彩丫头,何止,还与桐荫船上两位异士打了个照面,约了喝酒”
一个靠墙打盹的高大少年赶忙问道:“不会是那个穿青衫的男人吧?有没有跟自报身份?是不是姓陈?”
汉子吹牛皮不打草稿,一本正经说道:“惺惺相惜,相约喝个酒而已,不必知道姓名”
屋顶那边,白衣少年躺在,翘起二郎腿,一旁冯雪涛倍感无言,跑这儿来喝西北风,听几个孩子发牢骚,到底有什么意思
那少年惋惜道:“可惜了,如果真是那人,再攀上了关系,种叔叔就发达了”
汉子笑呵呵道:“年轻人不要总想着遇见了贵人,就可以飞黄腾达”
一拍少年郎的额头,汉子打趣一句,“臭小子,知不知道,在那些有钱有权有势的‘贵人’眼中,们这些生瓜蛋子的额头上边,都贴着价格呢”
屋顶那边,冯雪涛笑道:“这话说得有点嚼头”
脑袋枕在手背上的崔东山晃荡着腿,“是个知情达理的”
冯雪涛问道:“崔宗主有想法拉拢谁?”
青萍剑宗跟落魄山不太一样,后者对外宣称封山二十年,明摆着没想要壮大声势,反观下宗这边,崔东山就一直在招兵买马
崔东山笑道:“冯兄不要总把想得这么势利嘛,就只是跟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赏月而已”
崔东山解释道:“就是个过渡宗主,只需要负责打好底子,搭好框架,再故意留下一些缺漏,所以不用担心滥竽充数的情况,以后青萍剑宗是肯定要交到曹师弟手上的,到时候曹晴朗接手,就有事请可以做了,至少不必束手束脚,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