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外边的天高地阔”
韦赦对此不予置评
老道士说道:“趁着其余两位还没到场,韦道友与说说这边的百年形势年长的,年轻的,可以各挑十人说说看”
韦赦在心中盘算着筛选人物之时,让在座众人都可以撤掉障眼法了
除了娄藐和杜山阴,其余十几人都收起了各种神通术法,选择以真容示人
云杪心情复杂,一切谜底,终于在今天水落石出了,一览无余
只见一位眉眼如画的背剑女子,身穿一件圆领灵鹫纹锦袍,头顶簪花,白皙如雪的脖颈,环有一条黄色绣绳的龙形金项饰
对她多有侧目
因为她的身份特殊,旧避暑行宫隐官一脉,女子剑仙洛衫,她与竹庵同是萧愻的左膀右臂
洛衫离开剑气长城之时是玉璞境剑修,如今已经是一位大剑仙
先前便是她提醒某些人聊起陈平安的时候别太随意了
云杪视线偏转几分,又有几个在各洲俱是地头蛇的“熟人”
流霞洲,有四个公认的大山头,荆蒿的青宫山,蜀南鸢的天隅洞天,曹衮所在的方寸宗,还有就是出了两位仙人的辽水
现任辽水的掌门,仙人芹藻,道号“新蝉”瞧着就只是一个提笼架鸟白衣翩翩的俊俏公子哥
的师妹葱蒨,也是仙人一宗两仙人,声势不弱
但是上次参加中土文庙议事的,却不是这个宗主,而是掌律葱蒨这本身就是一种文庙的表态
此刻白衣少年翘着二郎腿,意态闲适,朝那笼中鹦鹉,吹着口哨
芹藻身边,则恰好是自家宗门的近邻,天隅洞天的主人,蜀南鸢,道号“焦冥”
蜀南鸢还有很多雅致的自署、别号,例如壮思,寒人,翠巘等
这位新飞升境,是一个极为富态却双眼狭长的男子,若是与那位道侣,走在市井,估计就是典型的郎财女貌
据说曾经有个外乡人,胆大包天,竟敢与当面说了句自认公道的“肺腑之言”,总觉得那侄儿蜀中暑,不是亲生的,不搞个滴血验亲?
但是蜀南鸢的大道根脚,极为隐蔽
不过那老道士却是一眼看穿此人的真身
传闻东海渔者曾见有小虫筑巢于蚊睫,而书上又言“佛观一钵水,四万八千虫”
还有一位气态雍容的儒衫老者,段青臣,自号“离经”
年纪轻轻就成为南婆娑洲一座书院的副山长,好像后来与陈淳安颇多抵牾,性格急躁的便一气之下,主动离开书院
便是此人,某次议事期间,曾经说过一句作壁上观的风凉话,要看看陈淳安怎么个独占醇儒
其中又有高瘦老者,好像故意针对云杪,明知故问,“绿霞道友的那支白玉灵芝呢?”
此人身穿黄色法袍,来自中土陆氏,名为陆虚,道号“黄舆”,道龄长,辈分高
与出身宗房一脉陆尾,辈分相当,关系莫逆此外陆虚还是陆氏天台司辰师的领袖
云杪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