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或是心存一丝侥幸,想着兵解转世的后身,有朝一日能够重游故地,再续道缘,重新登山修道,只要成功,“今身”在修行路上,就可以省去许多麻烦所以这类无主的道场,往往都会留下一两条线索,不至于是条绝路反观大小龙宫却是公认的藏宝之地,陪葬意味更重历史上擅自开启废弃龙宫,导致山水震动、殃及一方的惨事,比比皆是就说白登藏身的那座龙宫,如果不是陈平安刚好在附近,当时又有陆沉负责开路,国力强如大骊王朝,也不敢掉以轻心陈平安说道:“估计轮不到我们动手,如今冯雪涛和嫩道人都在京城”
一个是玉圭宗的记名供奉,一个喜欢显摆,这两位飞升境,就成了开启龙宫重重门扉的最佳人选其实某位飞升境更适合,只是化名景行、担任姚氏皇室供奉的仰止,已经离开京城,显然是先前谢狗在云岩国边境的现身,惊动了这头大妖,选择避而不见这笔账很好算,小陌加上白景,仰止就算身边有朱厌助阵,肯定也只有跑路的份,甚至还要担心跑不跑的掉就在此时,南婆娑洲方向,有一股磅礴道气直冲云霄,霞光万丈,空中出现了一个紫金色的漩涡,有一点金光冉冉升起有那仙乐缥缈、玉磬长鸣,天女散花、仙官降福的祥瑞气象又有人证道飞升了此人所在道场,数以千计的弟子门徒,抬头望向那幅瑰丽画卷,眼神迷离,如痴如醉等到那位得道之士重返山中道场,他们终于回过神来,齐声高喊,恭贺老祖飞升……
陈平安只能凭借望气术,看个大概气象谢狗不知用了什么秘术,看得津津有味千奇百怪,纷至沓来祥瑞神迹,灵宝机缘,应运而生,多如雨后春笋北俱芦洲的天君谢实,乘鸾飞升作为陆沉的亲传弟子,曹溶在海上白日飞升老龙城的苻畦,刚刚出关,跻身仙人桐叶洲这边,也有返回浩然没多久的女冠黄庭,无甚修道瓶颈,她莫名其妙就破境了,成为一位道门元君谢狗没来由喃喃一句,“单相思就像牙疼”
陈平安问道:“又是老厨子说的?”
谢狗埋怨道:“别总是一口一个老厨子,对老朱先生尊重点”
陈平安笑道:“你也不用拐弯抹角,旁敲侧击,你跟小陌结为道侣,我当然是乐见其成的,能帮的肯定帮”
谢狗眉开眼笑,笑得很谄媚很狗腿,抬臂做了个手掌攥拳的姿势,“朱先生说了,关于男女情爱一事,山主才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大宗师手拿把掐!”
陈平安哈哈笑道:“仙槎前辈信这个,你也信?”
当年在桂花岛,还是少年的陈平安,极少数跟人吹牛皮不打草稿当时就把顾清崧给唬的一愣一愣谢狗问道:“山主好像很怕碧霄洞主?”
陈平安说道:“当然敬畏何况我这个当山主的,还要为魏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