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二字道号,也只能干瞪眼,不敢有任何企图之心和僭越之举而方寸宗的上任宗主,就是一位飞升境,炼物一道的造诣,堪称登峰造极,在流霞洲山上山下的口碑,人品,德行,确实都要比作为一洲仙师领袖的荆蒿……略好几分荆蒿毕竟是一洲仙师执牛耳者,小道消息还是很灵通的,知道方寸宗要在扶摇洲创建下宗,好像名字叫咫尺宗确实如外界传闻一般,会由曹衮出任代宗主等到跻身了玉璞境,就会摘掉那个“代”字曹衮行了个道门稽首礼,微笑道:“晚辈曹衮,见过荆老仙师”
荆蒿笑声爽朗道:“曹宗主不必多礼,以后扶摇洲这边,你们下宗如果有事,就跟高耕打声招呼,我这徒弟,很快就会担任金璞王朝的国师可能高耕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能帮的肯定帮”
宁姚望向竹帘内的水榭中某位曾经当面询问陈平安紧张不紧张的年轻剑仙,霎时间如芒在背那位被郑旦称呼为浣纱婢的貌丑侍女,她双手托起一只酒盏,微笑着邀请道:“上古亡国遗民,孤魂野鬼施夷光,见过宁剑仙在很多年前,我曾与范先生一起过倒悬山,有幸登门做客宁府,虽然未能买下那片斩龙崖,替我治疗心病,但是范先生在贵府盘桓数月之久,我在那边经常登上城头,等到见过了真正的天高地阔,不知不觉之间,心疾自愈”
宁姚神色柔和几分,点点头,伸手掀起竹帘,步入水榭,从那位施展了障眼法的女子手中,接过酒盏,道了一声谢,说道:“苏子有言,吾心安处是吾乡”
陈平安跟荆蒿一起散步河边,看似随意问了个问题,“荆道友与蜀洞主是多年邻居,觉得他是怎样一个人?”
荆蒿笑道:“陈山主此问似乎过于笼统了”
陈平安点头说道:“那就缩小范围,只以荆蒿眼界看待蜀洞主”
荆蒿思量片刻,字斟句酌,说出一句,“我个人不太喜欢这位同洲新飞升”
陈平安双手抬起,手指互敲,沉默片刻,问道:“是因为他明明可以更早飞升,却在大战落幕之后证道飞升?”
荆蒿笑着不说话这就是答案了不知是谁率先给出的评价野修如狗,谱牒似蛇之后就又衍生出一个更刻薄的说法野修如家犬,谱牒似野狗许多山泽野修,喜欢见人就吠真正的野狗,只要张嘴就能咬死人荆蒿说了一番很实诚的言语,“所以这次跟天隅洞天争夺那桩双方眼皮子底下的机缘,我其实心里没底,如果不是那郑旦横插一脚,我只是表面上做好了跟天隅洞天撕破脸皮的架势,故意将那些排兵布阵,捣鼓得声势夺人,其实我随时准备退出,最好的打算,就是与蜀南鸢和和气气,谈个分成,我这边只占二三成,就可以了必须要争,是飞升境这个境界,和名义上流霞洲仙师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