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修为比宗主韦滢还要高一境
关于此事,传得有鼻子眼睛,都说那姜尚真死皮赖脸,与冯雪涛跪地磕头,磕得满头鲜血,都快把脑袋磕掉了
而冯雪涛当时提出的条件之一,很野修,很男人,在那云窟福地,每天必须都得有女子服侍,替冯雪涛暖被窝
倒也合情合理,既然能跟那个村村都有丈母娘的浪荡淫贼姜尚真,混在一起,冯雪涛不好这一口才叫奇怪吧
在家乡皑皑洲,当了那么久的山泽野修,冯雪涛都没混得如此不堪,就算他再不把名声当回事,总不能全无脸皮吧
米裕当然听说了这些小道消息,乐得不行,只是当事人就坐在对面喝酒,嘴上还是要客气客气的,就与避暑行宫那拨年轻人借来一个道理,“看看纸上‘自由’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就知道自由不自由了”
冯雪涛点点头,端起酒碗,“这句话说得好,值得走一个”
米裕提碗与之磕碰一下,各自喝完,说道:“那件事,有劳青秘道友多跑几趟了”
开凿大渎一事,从前期结盟到二月二龙抬头这一天,组建起祖师堂,前期进展可谓顺风顺水,开了个好头
不料蹦出个乱砸符箓的搅屎棍,导致人心涣散无论是求财,还是混口饱饭,总不能送了性命
为此米裕,两位家乡老剑修,邢云和柳水,还有太平山黄庭,中土铁树山那位道号龙门的仙人,甚至就连镇妖楼青同,都暗中出动了
结果就只有黄庭一人,碰运气撞见了那厮,即便如此,黄庭仍是无法将其当场斩杀对方运道之好,才是最可恨最可怕的
两道身影飘落在桌旁,米裕赶紧起身相迎
裴钱抱拳笑道:“米首席,青秘前辈”
冯雪涛笑着点头,还礼道:“见过裴宗师,崔宗主”
裴钱从咫尺物中取出一只棉布包裹,递给米裕,解释道:“是小米粒让我转交给你的,里边鱼干,瓜子,果脯,都有”
米裕心情大好,心中阴霾一扫而空
如果不是崔宗主也在场,米大剑仙真想今夜就卸任了青萍剑宗的首席供奉,先斩后奏,明天就可以赶往落魄山
骂我撂挑子?只管骂去,保证不还嘴,反正我米裕何时能够肩挑重担了?
崔东山笑眯眯伸出一只手掌,在米大剑仙肩头拂来拍去,“米大剑仙,大材小用,肩头担子还是轻了”
米裕都不知道如何还嘴
崔东山嬉皮笑脸道:“亏得米大剑仙是自己人,不舍得骂我,不然设身处地,换成我来骂,肯定要来上这么两句,‘少年长得这么俊俏,可惜不是个哑巴’‘本剑仙要是一剑没把你打出屎来,都算你没吃饱’”
米裕到底是米裕,拿着那只包裹,心情依旧很好
隐官大人除外,但凡有人能够用言语恶心到我米裕,就是我修心不够
崔东山朝米裕晃动手掌,笑道:“米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