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此次雅集酒局数场,都没能见着那个喜欢远游的浪荡汉
严格到了鳌头山府邸,南光照一震衣衫,蓦然清醒,老人站在庭院中,一双眼眸,精光四射,收起了那件仙兵品秩的水袍
只说修缮一事,就需要消耗一大笔谷雨钱更麻烦的,不在钱,在那些被嫩道人打碎的炼化江河
南光照此刻,哪里还有半点重伤的样子
看得严格有些心悸
南光照其实当真受伤不轻,只是不愿与严格交心罢了
先前在那小天地内,嫩道人只给一个选择,要么装死,要么被活活打死如果识趣选择前者,回了鸳鸯渚,还要记得多装一会儿
嫩道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现出真身,一爪按住法相身躯,一嘴咬住南光照的法相头颅
此刻严格虽然心中惊讶,仍是满脸愧疚道:“南仙师,是晚辈多此一举了”
南光照当然清楚严格是个什么货色,但是此次鸳鸯渚,遭此大劫,消磨大道不说,更是颜面扫地
身边有个仙人严格,心里终究好受几分
南光照神色和悦几分,“有劳了”
严格满脸受宠若惊,抱拳道:“不敢”
南光照随即开门见山道:“挑选出两三个严家子弟,送去山头修行”
娘的,云杪这个家伙,如果事后没点表示,老子就去那九真仙馆走一遭!
严格抱拳低头道:“不敢太过叨扰南仙师,晚辈家族这边,只有一个资质尚可的严厉,值得南仙师在闲暇时,稍稍指点几句,就是这孩子的莫大造化了”
其实严格最看好严律,因为那小子是剑修,还去剑气长城历练过但是严格又不是傻子,这会儿给南光照送上门去个剑修,算哪门子事
所以算是白白便宜了那个严厉
南光照眼神闪烁不定,云杪当年在那场云波诡谲的谋划中,偷偷摸摸欺师灭祖,对外宣称是师尊闭生死关,不幸尸解云杪与道侣这对狗男女,得了那桩天大机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真当是傻子吗,看不真切九真仙馆的变故?云杪的那位传道恩师,是出了名的惜命
而那仙人云杪,没有直接返回鳌头山住处
在鸳鸯渚下游处,飘落在地,抖了抖袖子,将那李青竹摔在地上,再挥袖起迷障
云杪默不作声,眼神冰冷,看着这个曾经的得意弟子
李青竹战战兢兢起身,委屈万分,“师尊,那剑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云杪一挥袖子,打得李青竹身形旋转,摔落在地,又被一扯,被云杪用那白玉灵芝敲在额头,贴地不起
李青竹趴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
云杪冷笑道:“怎么,在这边讨不到好,就想着找师娘诉苦了?”
李青竹颤声道:“不敢,弟子绝不敢再给师门招惹任何麻烦了”
云杪转头看了眼鳌头山
开始担心南光照那个老王八
看似慈眉善目,不过是道貌岸然
不然能与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