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的?
李宝瓶问道:“不知道桃亭的修为?”
李槐说道:“知道啊,不过就只是知道,从来没有多想”
不然一多想,还怎么窝里横?
陈平安收起那方五雷法印
云杪这才顺势收起多数宝物、神通,不过依旧维持一份云水身境地
至于那把被五色绳索禁锢住的飞剑,云杪觉得有些烫手,归还?留着?
方才在南光照现身那一刻,就没有这个问题这会儿,云杪心中惴惴,总觉得有些悬
南光照毕竟是恩师好友,不是九真仙馆的祖师
但是那个声势惊人的飞升境,自称“嫩道人”,天晓得是不是这位剑仙的师门长辈
陈平安心声笑道:“等到鸳鸯渚那场架打完,们再继续,所以飞剑先留着不然飞剑还给了,到时候公平起见,还得再交给,再祭出这条绳子,麻烦不麻烦,而且落在外人眼里,容易闹笑话,孩子过家家呢”
云杪心中大恨
一半是恨这剑仙的阴阳怪气,一半是恨那嫡传李青竹的惹祸上身不成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陈平安好像看破仙人心事,微笑道:“别怪青竹兄,上梁不正下梁歪,家里没教好,就别怪晚辈出门闯祸,等到需要帮着擦屁股了,就别怨屎难吃”
云杪冷哼一声
那人继续道:“放心,只要最后的下场够惨,很多看热闹的人,都只会说的不是,不会讲究先后顺序,不谈问缘由是非的”
而这些“后续”,其实正好是陈平安最想要的结果
陈平安一边与那位白衣仙人闲聊,一边留心鸳鸯渚那边的神仙打架
很意外
意外其中一位飞升境的名不副实,更意外那位“嫩道人”的战力,可能与剑气长城的老聋儿,相差无几
很快就有了胜负结果
不到半炷香,在一处漩涡“大门口”,黄衣老者咧嘴而笑,身形微微佝偻,正将一把雷电交织的长刀缓缓归鞘
连斩南光照的法相、真身,这会儿那个连都不晓得名字的狗屁飞升境,身上法袍被割出一道倾斜裂缝,真身流血不止
南光照满脸遮掩不住的惊骇神色
虽说一开始是因为身在文庙周边,束手束脚,不敢倾力施展,可不曾想一个不留神,就完全处于下风
嫩道人将长刀归鞘一半,笑问道:“咋说?可是给台阶下了要么乖乖认输保命,要么咱俩订立个口头的生死状?”
南光照脸色阴晴不定
该如何收场?难道真要大打出手一场?打是肯定打不过,可总不能就这么灰头土脸返回鳌头山吧?
嫩道人嗤笑一声,“不用为难了,不砍掉几斤肉,老子都没脸去见公子”
对于鸳鸯渚修士来说,那轮悬空大日,从初亏到食既,最终食甚,不过是刹那之间的事情
天地昏暗
数百位练气士,尽在那黄衣老者的一座小天地中
偷天换日的大手笔
李宝瓶突然懊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