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而是皑皑洲那座享誉天下的天井福地天井福地是皑皑洲刘氏的私人家产,最早发现之时,还是座灵气稀薄的下等福地,硬生生靠神仙钱砸出来的上等福地每年都会有那“天女散花”的盛况每年开春,让刘氏家族的年轻女子,身穿七彩法袍,抛洒雪花钱不是刘氏钱不够,而是福地受那无形大道压制,至多就是上等福地了就连玉圭宗姜氏掌握的云窟福地,都没办法跟天井福地媲美没办法提升福地品秩,也难不住皑皑洲刘氏财神爷,传闻嫡子刘幽州,小时候不小心说了句玩笑话,砸出个小洞天来,以后就是的修道之地了于是皑皑洲财神爷觉得此事可行啊在那之后,看刘氏砸钱的架势,就是个无底洞,也要用雪花钱给它填平了所以浩然天下一直有个谐趣说法,谁能嫁给皑皑洲刘幽州,谁就是天底下最有钱的管家婆了男子转头看着婢女,轻声道:“放心吧,会帮找到那位福地旧主人”
婢女点点头一位从祖师堂御风而至的妇人,落在廊道中元白与她相互行礼妇人以心声言语,面有为难神色,与元白说了先前正阳山祖师堂那个提议元白听过之后,毫不犹豫道:“答应了”
妇人轻轻叹息到了正阳山就足不出户的元白笑道:“前辈不用如此”
在妇人离去后元白对那婢女愧疚道:“流彩,争取帮讨要一个正阳山嫡传身份,作为未来修行路上的护身符,找主人一事,恐怕要失约了”
婢女点点头,“没关系”
妇人缓缓御风回了自家山头,正阳山规矩森严,每一位修士的御剑御风轨迹,皆有定例,高低都有讲究到了十分简陋的修道之地,妇人嗤笑一声,她坐在一张蒲团上,伸手捻动手腕上的那根红绳想起正阳山和风雷园的那点仇怨,好一个泥娃儿到水里打架,螃蟹进锅里翻浪她现在唯一感兴趣的事情,是久未露面的师兄,为何会破天荒主动找到自己,还要她帮忙照顾那个从皑皑洲天井福地走出的流彩,不用多事,保证她不死就行了,此外都无所谓可她绝对不敢有任何多此一举的举动,更不敢在她身上动手脚,不然以她的一贯作风,那流彩,与元白,再与刘羡阳,是可以有些姻缘的师兄之天算,堪称匪夷所思不然也无法凭借一己之力,压过整个中土阴阳家陆氏她至多是玩弄、操控一洲剑道气运的流转,再以一洲大势砥砺自身大道罢了但是师兄却远远不止于此她那师兄眼中,仿佛一直看着所有的天下她自言自语道:“师兄,何为以一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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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须河畔的铁匠铺子,刘羡阳坐在竹椅上晒着太阳打着盹先前从神秀山那边得了两份山水邸报,让刘羡阳很乐呵第一份邸报是那数座天下的年轻十人,最新一份,则是给出了候补十人刘羡阳既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