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面座椅上,一位老祖师身体微微前倾,饶有兴趣,问道:“怎么讲?成了咱们嫡传,问剑黄河,确定能赢?”
妇人摇头道:“很难元白虽然也是元婴剑修,但是比起黄河,还是差了些,元白唯一依仗,是那飞剑擅长以伤换伤的本命神通”
那老祖师扯了扯嘴角,这婆姨是诚心讨骂吗?
妇人立即小声补充了一句,“但是有机会让黄河坐实了李抟景第二的身份,比如身份,还有……境界!不过如此一来,们正阳山便可能输了这场万众瞩目的问剑”
此语一出,祖师堂半数剑仙老祖师依旧不闻不问,这拨老人,一向不爱理会这些正阳山事务,痴心练剑但是其余半数,往往是身居要职的存在,个个以心声迅速交流起来妇人对面那老祖师冷笑道:“那元白又不傻,今天成为咱们祖师堂嫡传后,明天就要跟黄河拼命,然后说不定就没后天了,搁谁愿意?”
妇人欲言又止山主皱眉道:“有话直说”
妇人这才小心翼翼说道:“元白之所以愿意成为们的客卿,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尽量护着那拨旧朱荧出身的剑修胚子,若是们正阳山答应此人,每甲子,都会额外给旧朱荧人氏一个嫡传名额,再保证这位嫡传将来一定能够跻身上五境以五百年作为期限即可之后双方契约作废如此一来,元白很难拒绝,说不得还要感激们”
妇人对面那老祖师点头笑道:“既能光明正大问剑风雷园,又能护住故国晚辈,元白确实应该感谢们,感谢给一个问心无愧的死得其所,风光落幕”
有一位老剑修突然起身,默默离开祖师堂随后又有数位老人跟着告辞离去正阳山山主对此见怪不怪,陶家老祖更是懒得多看一眼一帮冥顽不化的老不死,不是喜欢练剑吗,不屑耍手段吗,们倒是有本事倒是练出个玉璞境啊可惜一帮废物,连个元婴都不是正阳山靠们,能成为宗字头仙家,能有下宗,能够力压龙泉剑宗?靠们这些练剑数百年都没机会出剑的老废物,正阳山就能成为宝瓶洲山上的执牛耳者?!
妇人惴惴不安她大概当下在后悔自己的多嘴了山主望向妇人,难得多了些笑意,道:“此事就这么说定,去说服元白成为祖师堂嫡传,事成之后,们立即放出话去,元白要问剑风雷园黄河”
妇人轻轻点头山主心情大好,再看这个妇人就有些顺眼了整座正阳山,只有知晓一桩内幕,苏稼当年被祖师堂赐下的那枚紫金养剑葫,曾是这妇人寻见之物,她很知趣,所以才为她换来了祖师堂一把座椅此事还是早年自己恩师泄露的,要心里有数就行了,一定不要外传在恩师兵解之后,知道这个不大不小秘密的,就只有这山主一人了山主说道:“最后一件事,说一说那个刘羡阳”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