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子百家不帮忙,反而扯后腿,窝里横如今凭空多出一块天下,有本事就争去”
杨老头又问道:“知道为何独独浩然天下,最容得下道家佛家吗?说那青冥天下,儒家书院,佛家寺庙,有那立足之地?”
郑大风神色凝重,这个问题,靠自己想,是绝对想不出答案的杨老头竟是挥了挥手,驱散烟雾,问道:“曾经我骂过三教圣人是貔貅,对?”
郑大风点点头老人笑道:“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位,会率先打我一记耳光”
如今师父,在自己这边,倒是不介意多说些话了但是郑大风反而有些怀念早年“师父话少,不过十字”的惨淡岁月郑大风突然愣住杨老头冷笑道:“总算想起来了?认为你不如李二聪明,还从来不服气”
李二曾经提醒过郑大风,好好想一想,为何师父与你说话从来不超过十个字当年郑大风灯下黑,只觉得是师父觉得自己碍眼,不乐意多说一个字十武夫十境当初自己以远游境巅峰的武夫境界,南下远游老龙城,守着那座灰尘铺子,后来遇到了陈平安,然后破境,差点,就真的只是差一点,就要连破两瓶颈,从八境直接跻身十境!
杨老头冷笑道:“你当年要有本事让我多说一个字,早就是十境了,哪有现在这么多乌烟瘴气的事情你东逛荡西晃荡,与齐静春也问道,与那姚老儿也闲聊,又如何?如今是十境,还是十一境啊?嗯,乘以二,也差不多够了”
郑大风还是比较习惯这样的师父不过郑大风难得顶嘴一次,“齐先生与姚老头,学问还是很好的是我自己悟性差,学不到精妙处”
“我有说你悟性好吗?”
杨老头捻出些烟丝,满脸讥讽之意,“一栋房屋,最伤筋动骨的,是什么?窗户纸破了?房门烂了?这算大事情吗?便是泥瓶巷杏花巷的穷苦门户,这点缝补钱,还掏不出来?只说陈平安那祖宅,屁大孩子,拎了柴刀,上山下山一趟,就能新换旧一次他人的道理,你学得再好,自以为懂得透彻,其实也就是贴门神、挂春联的活计,短短一年风吹雨打,就淡了”
郑大风说道:“是换梁换柱,大动干戈”
杨老头点头道:“你以为别人的道理,真有那么好学?得拆掉原先梁柱的,是心路的大翻修,这才是修心的真正意义所在,自己与自己较劲,得熬”
杨老头叹了口气,“远的不说,就说那齐静春,在骊珠洞天问心一甲子,也没能想出一个‘天经地义’的大道,再看那陈平安,你觉得他自认为懂得几个道理?不多的,就那么几个为人,我到底是怎么个人治学,应该如何认识这个世界修行,如何立足,在世道里活下去,如何与世界相处融洽,活得更好就这么三件事,几个道理而已,是不是好人,积少成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