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乐意买”
陈平安笑了起来,“那就是一场小胜庞元济和齐狩清楚,观战剑仙知道,该知道的人,都知道因为我不是真正的剑修,以及我不是剑气长城的本土人氏先前那人的言语,虽然是故意恶心人,但很多话,确实都说在了点子上只可惜一切言语,没有意外,就很难赢我,先前我与齐狩、庞元济两场架,就赢了在我‘意外’多”
叠嶂叹了口气,“陈平安,你知不知道,你很可怕”
这就像两人对弈,一方次次猜中对方步步落子在何处,另一方是何感受?
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但是还有些事情,就连陈三秋晏胖子他们都不清楚,例如陈平安写字、让叠嶂帮忙拿纸张的时候,当时陈平安就笑言自己的这次守株待兔,对方定然年轻,境界不高,却肯定去过南边战场,故而可以让更多的剑气长城诸多寻常剑修,去“感同身受”,生出恻隐之心,以及泛起同仇敌忾之人情,说不定此人在剑气长城的家乡坊市,还是一个口碑极好的“普通人”,常年帮衬街坊邻居的老幼妇孺此人死后,幕后人都不用推波助澜,只需作壁上观,不然就太不把剑气长城的巡察剑仙当剑仙了,自然而然,就会形成一股起于青萍之末的底层舆论,从市井陋巷,大小酒肆,各色店铺,一点一点蔓延到豪门府邸,诸多剑仙耳中,有人不予理会,有人默默记心中不过陈平安当时也说,这只是最坏的结果,未必当真如此,何况也形势坏不到哪里去,到底只是一盘幕后人小试牛刀的小棋局此时此刻,叠嶂原本担心陈平安会生气,不曾想陈平安笑意依旧,而且并不牵强,就像这句话,也在他的意料之中这是陈平安第二次听到类似说法“能够当着面说这句话,就是真把我当朋友了”
陈平安点头道:“与我为敌者,理当如此感受”
叠嶂说道:“有你在宁姚身边,我安心些了”
陈平安笑道:“下一次南边大战过后,你如果还愿意讲这句话,我也会安心不少”
叠嶂突然神色凝重起来陈平安点点头,轻声道:“对,这也是对方幕后人有意为之,第一,先确定初来驾到的陈平安,文圣弟子,宁府女婿,会不会真的登上城头,与剑修并肩作战第二,敢不敢出城去往南方战场,对敌杀妖第三,离开城头后,在自保性命与倾力厮杀之间,作何取舍,是争取先活下来再谈其它,还是以求颜面,为自己,也为宁府,不惜一死,也要证明自己当然最好的结果,是那个陈平安轰轰烈烈战死在南边战场上,幕后人心情若好,估计事后会让人帮我说几句好话”
陈平安打趣道:“我先生坐过的那张椅子被你当作了传家宝,在你家小宅子的厢房珍藏起来了,那你以为文圣先生左右两边的小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