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占据道德大义是真,吕云岱真正想说却不用说出口的话语,其实是如今的彩衣国山,归大骊管辖,要自己好好掂量一番,如今大半个宝瓶洲都是大骊宋氏版图,任你是“剑修”又能嚣张几时
陈平安便以大骊官话对吕云岱说道:“我是大骊人氏,所以你们的靠山,如果不幸刚好是大骊铁骑的话,可未必管用了当然,信不信随你们,而且我跟大骊朝廷的关系,其实较一般”
吕听蕉心骂娘
你这虚虚假假的言语,自家朦胧山那一大帮子墙头草,还能有个屁的同仇敌忾,众志成城
他吕听蕉在修行一事,确实废物,外界传言,半点不假,其实父亲对此也无可奈何但他的志向,本不在山证道长生,太遥不可及了,可退而求其次,当个不用亲自打打杀杀的掌门山主,吕听蕉自认绰绰有余
陈平安接下来的言语,很开门见山,事实准确说来是推门而入,见着了朦胧山,“我作为赵鸾的护道人,这趟拜访朦胧山,不与你们废话,只问你们父子,以后还要不要一个觊觎赵鸾的修道资质,一个贪图小姑娘的美色你们只需要说,是,或者不是”
吕云岱沉下脸
他这辈子最烦这种直截了当的行事作风
吕听蕉正要说话回旋一二,尽量为朦胧山扳回一点道理和颜面
不料那个青衫剑客已经笑道:“最后一次提醒你们,你们那些油滑措辞和所谓的道理,什么不过是你吕云岱笃定赵鸾是修道的良才美玉,朦胧山必然以礼相待,倾心栽培,绝无非分之想,若是她实在不愿意山,也不会强求,更不会拿吴硕的亲人要挟,而且退一步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吕听蕉如今反正对赵鸾并无任何实质冒犯,如何能够定罪,又有大骊规定山不可擅自启衅,不然会被追责,这些乌烟瘴气的,我都懂你们很空闲,可以耗着,我很忙所以我现在,只问你们先前那个问题,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陈平安从袖子里伸出手,揉了揉脸颊,自嘲道:“不行,这个打架爱唠叨的习惯不能有,不然跟马苦玄当年有什么两样”
陈平安静等片刻
点点头,陈平安说道:“那我明白了”
陈平安伸出手
背后鞘内剑仙铿锵出鞘,被握在手
轻描淡写向前挥出一剑
出手随意,手那把剑仙蕴含的剑气,可不随随便便
朦胧山祖师堂一分为二
不过总算没有全然倒塌
厮杀经验老道一点的,都没敢转头
只有像三境年轻剑修这样的山雏儿,才会动作略显僵硬地转过头去,去看那一剑的结果
陈平安抬臂绕后,收剑入鞘
在此时,吕云岱似乎察觉到什么端倪,想要涉险确定一二,所以一只手掌在大袖内微动
朦胧山山巅轰然一震,却不是建筑恢弘的祖师堂那边出了状况,而是那位青衫剑仙的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