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消息,只要识趣,到时候事情成了,分们一点残羹冷炙,敢动歪心思,们身上真正值点钱的本命物,从关键气府直接剥离出来,到时候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会后悔走这趟郡守府”
两个总算没给同行“打家劫舍金腰带”的野修,庆幸活命之余,倍感意外之喜,难不成还能因祸得福?两位野修回去一合计,总觉得还是有些悬,可又不敢偷溜,也心疼那三十多颗辛苦积攒下来的血汗钱,一时间患得患失,长吁短叹
马笃宜和曾掖笑得欢快
陈平安坐在桌旁,“们离开郡城的时候,再把雪花钱还给们”
然后陈平安转头望向曾掖,“以后到了更北边的州郡城池,可能还会有开设粥铺药铺的事情要做,但是每到一处就做一件,得看时机和场合,这些先不去提,自有计较,们不用去想这些不过再有粥铺药铺事宜,曾掖,就由去经手,跟官府上下方方面面的人物打交道,过程当中,不用担心自己会犯错,或是害怕多花冤枉银子,都不是什么值得上心的大事,再者虽然不会具体插手,却会在一旁帮看着点”
曾掖先是使劲点头,又欲言又止
陈平安说道:“万事开头难,可总得开个头吧”
曾掖便不再多说什么,既有忐忑,也有雀跃
好像比起修道一事,还要更加让这位少年觉得舒心
陈平安又说道:“等到什么时候觉得劳累或是厌烦,记得不用不好意思开口,直接与说,毕竟如今修道,还是修力为主”
曾掖点头如小鸡啄米,“陈先生放心,绝对不会耽误修行的”
陈平安会心一笑
事实上,少年应该是只会更加勤勉且用心
此后在郡城选址妥当的粥铺药铺,有条不紊地迅速开展起来,既是衙门这边对于这类事情熟稔,当然更是郡守大人亲自督促的关系,至于那个棉袍年轻人的身份,老郡守说得云里雾里,对谁都没点透,就让人有些敬畏
三天后,陈平安让马笃宜将那三十二颗雪花钱,悄悄放在两位山泽野修的房中
然后三骑来到城门口附近的一座粥铺,远远停马,翻身下马后,陈平安劳烦那位一路相送的谱牒仙师帮着看护片刻
到了粥铺那边,马笃宜是不愿意去当“乞丐”,曾掖是不觉得自己需要去喝一碗寡淡如水的米粥,陈平安就自己一个人去耐心排队,讨要了一碗还算跟“浓稠”稍稍沾点边的米粥,以及两个馒头,蹲在队伍之外的道路旁,就着米粥吃馒头,耳中时不时还会有胥吏的吆喝声,胥吏会跟本地穷苦百姓还有流落至此的难民,大声告诉规矩,不许贪多,只能按照人头来分粥,喝粥啃馒头之时,更不可贪快,吃喝急了,反而误事
陈平安看着一条条如长龙的队伍,其中有不少穿着还算厚实的本地青壮男子,有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