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尊化外天魔的最终结局,而是转过头
结果看到一个使劲皱着脸,望向远方的年轻人,嘴角微微颤抖
刘老成笑了笑,摇头道:“看来是个有了喜欢姑娘的人不过是稍稍代入其中,就感同身受,扛不住了”
两人继续前行,刘老成感慨道:“之所以与说这些,自然是放得下,再就是能够找出红酥的身世,并且来这趟宫柳岛的真正原因,书简湖所有人肯定都猜不到,竟然是为了个无足轻重的弃子至于那个问题的答案,可以告诉,红酥也好,黄撼也罢,她必须要死,不然跻身仙人境的瓶颈,又是一场大劫,哪怕只是‘万一’,都会亲手杀了她,大道之上,所谓的万一,往往就是全部到时候可以再试试看,还能不能拦下至于宰了之后,会不会像杜懋一样惨,呵呵,身为山泽野修,谁没像条野狗在谱牒仙师的脚底刨食,吃着别人的残羹冷炙,一边吃一边被打得半死难道当年做得到,好不容易跻身了上五境,反而不敢了?这也配做那谱牒仙师眼中的真正疯狗?”
陈平安默然
从头到尾,都很不“书简湖刘岛主”的老修士,却开始咄咄逼人,“如果敢说偏要试试看,现在就打杀了”
“如果是想要靠着一个红酥,作为与谋划大业的切入点,如此投机取巧,来达成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结果只是被赶到绝境,就立即选择放弃的话slde• 真当刘老成是刘志茂一般的傻子?不会直接打死,但会打得四五年起不了床,下不了地,所有盘算和辛苦经营,要付诸流水”
“如果换一个方式,审时度势,明知道自己救不了红酥,就选择放手,但是准备要吃不了兜着走,愿意为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女子,付出巨大的代价,也行,只是在这座书简湖,在刘老成的眼皮子底下,当好人,做英雄,一样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放心,比打得几年下不了床更难受,钝刀子割肉,不会受伤太重,行走无碍,就是跟废人差不多,有的是时间陪玩耍”
“陈平安,现在,轮到问回答了,怎么办?”
陈平安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那选第三种”
“要杀红酥,拦不住,但是会靠着那颗玉牌,将半座书简湖的灵气掏空,到时候连同玉牌和灵气一并‘借’给大骊某人”
陈平安直视刘老成,“虽然不知道为何连大骊铁骑都不放在眼里,但这恰恰说明对书简湖的重视,异乎寻常,绝不是什么买卖,这是的大道根本所在,甚至哪怕成为仙人境,都不会放弃的基业,并且多半能够说服大骊宋氏,允许在这里分疆裂土越是这样,做了第三种选择,越惨”
陈平安摊开手,“玉牌就在这里,抢走试试看?不然,现在就打杀,或是打碎仅剩的那座本命气府但是,不好意思,玉牌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