胚光棍,两眼放光,追着乱摸,到时候就会哭哭啼啼跑到家门口,使劲敲门,说顾璨顾璨,不好啦,有男人要扒衣服啦,哈哈,真是想一想就贼开心但是知道更好玩,是什么吗,是那些王八蛋扒掉的裤子后,破口大骂,娘的是个带把的!最最好玩的,知道是什么吗?是一咬牙,一狠心,依然把翻个身,就地正法……哎呦喂,不行了,肚子疼”
顾璨低头弯腰行走,哈哈大笑
吕采桑脸色冰冷,“恶心!”
两人先后坐入车厢,吕采桑这才轻声问道:“怎么换了这么一身行头?以前不是不爱穿得这么花里花哨吗?”
顾璨闭着眼睛,不说话
吕采桑犹豫了一下,“元袁这个人,城府很深,母亲又跟朱荧王朝某位元婴剑修,沾亲带故的,书简湖不少人,觉得这是黄鹂岛故意吓唬人,但是师父说过,这件事,千真万确元袁母亲,最早的身份,就是那位厉害剑修最宠爱的侍妾,虽然没办法给一个名分,但是香火情肯定还在一定要小心一旦打死了心怀叵测的元袁,就意味着要被一位元婴剑修盯上!”
顾璨没有睁开眼睛,嘴角翘起,“别把元袁想得那么坏嘛”
吕采桑怒道:“是为好!要是不上心,要吃亏的!元袁一家人,都是那种喜欢暗戳戳害人的坏种!”
顾璨总算睁开眼睛,问道:“元袁再坏,能跟顾璨比吗?”
吕采桑蓦然掩嘴而笑
顾璨学的口气,娇滴滴道:“恶心”
吕采桑突然有些伤感,看着顾璨,这个一年一变的“孩子”,谁能把当一个孩子看待,敢吗?
就连的师父,少数几个能够让截江真君心生忌惮的老修士,都说顾璨这个怪胎,除非是哪天暴毙,不小心真应了那句多行不义必自毙的屁话,否则一旦给拢起了与青峡岛关系不大的大势,那就真是上五境神仙都未必敢惹一身腥了
吕采桑轻声问道:“顾璨,哪天才能跟交心?”
顾璨从蟒袍大袖子里边抽出一只手,掀起车帘子,漫不经心道:“吕采桑就别想了天底下就两个人,能让掏出心窝子给们瞧瞧这辈子都会是这样xiuxi8♜知道对不太公平,因为是少数几个书简湖修士,真正把当朋友的,可是没办法,们认识得晚,认识的时候,已经混出名堂了,所以不行
已经入城了,顾璨放下车帘子,对吕采桑笑道:“不过放心,哪天要是给人打死了,顾璨一定帮报仇”
吕采桑撇撇嘴
吕采桑靠着车厢壁,问道:“顾璨,才这么点年纪,怎么做到的?”
顾璨说道:“在家乡,大概只有三四岁的时候,就开始看娘亲跟人骂街和打架了,学什么,都很快”
顾璨伸出一根手指头,“稍微大一点,可以在大太阳底下,趴在垄头上一动不动,最少一个时辰,就为了钓上一条泥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