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于密封棺材内的陈平安,可一点都不好受,当下肋骨已经断了好几根,如果不是在竹楼习惯了这种,也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高冠老人离去
陈平安在踩剑“飞升”之前,就以剑师驭剑之法,将先前那把丢在一旁的长剑“痴心”握在手心
有彩带和缚妖索捆住老人双币,并且两物能够破开云海遮掩,准确牵引三把飞剑去戳破那块蒲团
这使得初次御剑的陈平安仍是很快追上高冠老人,对着那家伙的后脑勺就是一剑劈去
老者真是拼了老命裹挟云海加速向前,才好不容易躲开那一剑,可是剑气流溢,仍是在高冠老人脑袋上留下了一条血槽
上阳台那边,陆台一咬牙,再次说出“开花”二字,青衫飘飘,御风追去
速度犹胜飞剑针尖
陆台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十数个眨眼功夫,就飞快截住那龙门境高冠老人的去路
老人苦头吃足,竟是不敢硬闯,转弯绕行,结果被后边两次出剑都慢上一线的金袍少年,给一剑刺穿,透心凉!
而且这柄剑极其古怪
生机连同灵气,骤然流失,被透体而过的长剑汲取
老人停下身形,蒲团下的云海随之径直悬停
低头看了眼剑尖,凄然一笑
取性命者,竟然还不是那四把本命飞剑
帮助这把长剑取性命者,竟然只是一张自己瞧不起的方寸符
现在这些宗字头仙家的小家伙们,怎么比们这些山泽野修还要奸猾狡诈了?
陈平安本想趁胜追击,再出一拳,打断高冠老人的头颅才算万无一失,但是陆台已经近乎嘶吼地以心声提醒陈平安,借着飞剑针尖,赶紧后撤,越远越好
高冠老人扶了扶头上那顶歪斜的五岳冠,也不去拔出那把刺破心脏的“痴心”,阴恻恻笑望向陆台
双手依旧被两剑法宝死死捆住,竭力限制老者的灵气流转
蒲团已经破碎不堪,被三把飞剑刺出数十个窟窿,四处漏风了
陆台与高冠老人相对而立,心有余悸,当时故意自称太平山修士,为的就是吓退这个老家伙,哪里想到一听说来自太平山,就跟疯狗一样乱咬人,陈平安当时的境地,是名副其实的命悬一线
陆台稳了稳心神,平静道:“们其实不是太平山修士”
老人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方才老夫就想明白了,太平山教不出们两个小娃儿”
四方云海逐渐消散,无功而返,重归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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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打架总在天上
可是悲欢离合,多在人世间
飞鹰堡主楼厅堂内,气氛诡谲
堡主桓阳已经行动自如,但是看也没有看一眼身边椅子上的妇人尸体
老管家何崖,眼神复杂地瞥了眼堡主夫人,于心不忍,欲言又止,就被桓阳以冷厉眼神制止
桓阳一只手扶在椅把手上,沉声道:“今日大堂之事,谁都不要对外宣扬,谁敢泄露出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