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爽,可到了收工的时候,一样会指甲盖里满是污泥,所以那个男人捻着兰花指,不会有半点动人之处而且根本不会懂什么飞霞妆、桃花妆,也不会分出点唇、晕颊、画眉的种种胭脂水粉陈平安最后望向远方,有些伤感,“到了最后,还是觉得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明明是男人,为何喜欢像女人一样妆扮自己但是那天用瓷片捅死自己、再用被褥捂住之前,求了一件事,没有答应,直到今天,还是很后悔如果知道会那么做,肯定会答应下来”
“那天跟聊了很多,最后笑着说打算再也不要像个女人了,所以希望能够帮保管那盒胭脂,免得又忍不住”
“当时哪里会答应这种事情,死也不会答应的,劝了两次,就不再劝了”
“死了后,谁也没看到那盒胭脂,其实也没谁在乎”
陈平安转过头,笑望向那个如倾城美人的陆台,“那么贵的胭脂,扔了做什么?”
陆台歪着脑袋,那支精致的珠钗便跟着倾斜,微笑道:“不然送给?以后回到家乡,拿着这盒胭脂去那家伙坟上,告诉天底下就是有这么好的胭脂水粉,要下辈子投个好胎,做个姑娘家家,往自己脸上可劲儿抹,几斤几斤的抹,都不用再心疼钱了……”
陈平安转过头,望着远方,轻轻摇头,“连的坟头都找不到,怎么给看这个,怎么跟说这些”
眉眼清秀干净的白衣少年,双手抱住后脑勺,不言也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