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直到跨过猿蹂府大门门槛,才小声告诉刘幽州,是中土神洲的大端王朝皇帝与国师联袂莅临府邸
刘幽州作揖行礼,“刘幽州见过陛下和国师”
那男子转过头,对少年笑道:“这次寡人是借着国师需要借助小雷泽淬剑的机会,才能够忙里偷闲,来这倒悬山透口气,本来不愿叨扰猿蹂府,只是听说刘公子刚好也在倒悬山,便想着如何都要来此讨要一杯茶水了”
刘幽州再次作揖,“陛下太客气了”
大端,浩然天下最新的九大王朝之一
吞并了某个旧王朝的大半版图,新的大端如今百废待兴,照理说不该皇帝和国师都离开庙堂
只是这些机密内幕,暂时不是刘幽州能够去揣测的,至于为何大端皇帝如此卖猿蹂府面子,刘幽州倒是一清二楚,大端能够打烂一个前九大王朝之一的太玄王朝,一场牵扯到无数势力的灭国之战,持续了将近十年,大端硬生生拖垮了太玄谢氏,皑皑洲的刘氏,或者说爹的钱袋子,出力极大
刘幽州直腰起身后,又对那位大端女子国师作揖道:“小子仰慕国师已久”
其实刘家是大端王朝的幕后恩人之一,作为未来家主的刘幽州,不用如此放低身价
女子破天荒露出一丝笑意,放下茶杯,“跟爹性情相差也太大了,挺好的”
大端皇帝有些汗颜
这话算是好话吗?
高大女子笑问道:“可曾去过剑气长城?”
刘幽州甚至连落座都没有,一直毕恭毕敬站着,摇头道:“还不曾,家父不许去,怕出意外”
女子想了想,“唯一的弟子,如今正在剑气长城那边砥砺武道,刘公子若是愿意,可以与同行,不会有意外”
老妪与猿蹂府老管事视线交汇,都觉得有些棘手
倒不是觉得大端国师在吹牛,而是涉及到家主意愿,下人们不敢擅自做主
好在刘幽州已经摇头婉拒,“不好违背家父,还望国师见谅”
高大女子不以为意,点头道:“那弟子很快就需要离开剑气长城和倒悬山,让去皑皑洲历练也好,刘公子不介意的话,可以捎上xinbqg点”
刘幽州神色轻松一些,语气也轻快许多,笑道:“乐意至极!”
毕竟一个少年,是在面对一位中土神洲第五人
像爹,在皑皑洲早已无敌手,却说自己在中土神洲最多是十人之中垫底
见那女子站起身,大端皇帝便开口笑道:“离开倒悬山的具体时辰,回头寡人会让人第一时间通知猿蹂府不用送,们自己离开就行了”
一男一女走出猿蹂府
或者准确说来,是一女一男
因为不管怎么看,都像高大女子才是大端皇帝,男子只像个跟班扈从
刘幽州这才落座,扯了扯竹衣清凉的领口,大汗淋漓,瞥了眼墙壁上那幅猿蹂府的镇宅之宝,《老莲佝偻图》,对老管事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