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道:“不是总吹嘘自己多厉害嘛,真不管这么大一个烂摊子?那位刘小姐,挺好一个姑娘,又给钱花,掏钱的时候都不带眨眼的,又给搂搂抱抱,解了多大的燃眉之急,不然真要当乞丐,还是去卖屁股啊?饿死了,也好不到哪里去!”
“啥,摊上这么一个主人,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咋不说如果不是误入荒冢,无意间破了那座千年阵法,把这个大爷从牢狱里解救出来,才有机会重见天日?知不知道,因为的存在,如今驰骋花丛,都不敢施展十成功力,只敢摸个小手儿,亲个小嘴儿,否则岂不是便宜了这个糟老头?”
“狗屁的仙人!藏头藏尾,丧家之犬,连给人一拳撂倒在地上,都不敢冒头,就还是啥玉璞之上的仙人,老子还是那啥金丹仙人呢!听说人家金丹神仙,那才是真正的神仙好不好,每天没事情就在天上飞来飞去,偶尔落地喝个酒儿,帝王将相见着了,都要恭恭敬敬”
茶摊老板在远处看着,忧心忡忡,那个穷酸书生该不会是个傻子吧?唠唠叨叨的,自己跟自己说话?傻子不要紧,可千万别身上没带钱!
书生瞪眼道:“啥?金丹境是个屁?信不信老子喝完了茶汤,憋出一个屁,就把放了?以后咱俩各走各的?”
“骂人不揭短啊,私生子咋了……再有爹生没娘养,也好过一个老变态,一大把岁数了,还死活要带上那件粉色道袍,啧啧啧,真是没羞没臊,咋不求帮买几盒胭脂水粉……大爷……又来……”
书生本就细若蚊蝇的嗓音,到最后几乎连自己都悄不可闻,的眼眸逐渐变得浑浊不堪,再然后又瞬间变得炯炯有神,如神灵附体,整个人从内而外,气势迥异,再不是那个满身穷酸气得寒士,更像是一位微服私访的……帝王
柳姓书生满脸笑意,伸出手,颤颤巍巍举起那只茶碗,喝完最后一口茶汤,站起身,掏出一大把铜钱丢在桌上,大步离开,一开始脚步有些摇晃不稳,喝个茶跟喝了美酒佳酿似的,眼神也有些醺醺然,但是走着走着,脚步就越来越沉稳,最后书生从官道岔入油菜花盛开的农田,四下无人,一抖肩膀,包袱绳结自行打开,从身上脱落,悬停在空中,从包袱之中飘出一件绣工精致的绝美道袍
果真是粉色!
书生身上的外衫也自己解开褪去,跟那件粉色道袍恰好换了个位置,乖乖躺入包袱之中
除了不合世俗规矩的华美道袍,包袱中还有一支金色簪子,缓缓飘向书生头顶,自己别在发髻上
然后包袱一闪而逝,显然是没入方寸物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咫尺物,甚至是传说中被誉为“妙小洞天”的方丈物
书生摊开双手,仰起头望向天空,笑容陶醉,粉色道袍竟然给人一种活物的雀跃之感,哗啦一下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