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笑道:“大隋底蕴深厚,不容小觑,可别胡来,再说了,已经替所有孩子出过气,教训了那个十境练气士蔡京神,接下来们的求学之路,会一帆风顺,而且有照顾,不会有任何麻烦”
但是崔东山又居心叵测地火上加油,“不过呢,李槐的三个舍友,那三个兔崽子是道歉了,东西也还给李槐了,可是们家长辈如今还一声不吭呢,这样是不太好,要是真气不过,倒是可以找们家说道说道”
汉子看了一眼白衣少年赶紧举起双手,无比幽怨道:“这一切,跟崔东山没有一颗铜钱的关系就算有,也是跟京城那位国师有关,就比如这次来大隋京城,不否认,极有可能是和杨老头的意思所以比谁都更加委屈啊,如今神魂分离,说不得以后还要自己跟自己下棋作对,说惨不惨?李二忍心对出手?”
李二不耐烦道:“少跟来这一套,们怎么谋划,是们的事情,只要别惹,别惹到家,管们在想什么?但是现在,儿子给人欺负成这样,给人欺负得……都娘的不敢跟自己爹娘说半个字!”
汉子吐出一口唾沫,这么个天大的闷葫芦窝囊废,冷笑道:“干娘的大隋!”
崔东山感到如芒在背九境之巅的纯粹武夫,尤其是李二这种在骊珠洞天活蹦乱跳的怪物,哪怕站着不动让寻常十境修士狂砸法宝,也要砍上大半天啊,说不定李二没如何,练气士自己已经累得够呛了汉子大踏步往山顶走去白衣少年赶紧跟在身后,好奇问道:“这是要做啥?”
汉子撂下一句,“去山顶看一圈,找到了大隋皇宫,先去一趟,回来后顺便收拾那个蔡京神”
这话说得……就像是先去趟茅厕,回来再洗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