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后,对着少年崔瀺的脑袋,就是一顿迅猛盖章雷厉风行,疾风骤雨让人措手不及啊就连崔瀺这般心性坚韧的人物,在这一刻都觉得生无可恋毕竟对手只是一个小姑娘,而不是老秀才、齐静春这些家伙啊————
山河画卷之中,抡起手臂一剑劈砍下去的少年,落地的时候就失去了意识,被恢复真身的高大女子抱在怀中,她小心扶着陈平安一起席地而坐,双手轻轻搂住身形消瘦的少年,因为金丝结挽住的青丝垂在胸前,遮挡住了少年的脸庞,她便伸手甩到背后,低头凝视着脸庞黝黑的陈平安她突然抬起头,神色有些讶异属于一方圣人禁制地界的画卷内,出现了一道极其高大的金色身影,屹立于穗山之巅,像是在跟老秀才对话便是见惯了天大地大的女子,也觉得这位不速之客,委实不容小觑老秀才大概是不愿意对话泄露,隔绝了感应,她对此不以为意,重新低头,看着酣睡的少年,微笑道:“若是以后成了练气士,皮肤白回来,其实也是翩翩少年郎,算不得俊美,可一个‘端正灵秀’是跑不掉的”
大岳山顶原本高达千丈法相的金色神人,落在山顶后便缩为一丈高的魁梧男子,身披一副威严庄重的金色甲胄,金甲表面篆刻有不计其数的符箓,有些早已失传的古老符文,散发出质朴荒凉的气息,不知道传承了几千几万年,有些虽历经千年依旧崭新如昨日,散发出神圣的光芒,一个个符箓镶嵌于甲胄之中,字里行间,像是一条条金色的河流,那些文字,则如同一座座金色的山岳老秀才有些理亏,缩着脖子,故意左右张望男子面部覆甲,嗓音沉闷道:“自担任穗山正神以来,已经满六千年整,这是第一次有人胆敢仗剑挑衅穗山,秀才,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
老秀才一脸茫然,“说啥咧?”
对于老秀才的脾性,金甲男人知根知底,懒得多说什么,转头望向陈平安那边,皱了皱眉头,“她身上的气息很有渊源,是何方神圣?就是她亲自出手劈砍穗山?”
老秀才小声道:“劝别惹她,这个老姑娘的脾气不太好”
金甲男人淡然道:“脾气就好?”
老秀才白眼道:“对对对,们脾气都不好,就脾气好行了吧们啊,一个个就喜欢跟讲道理的人不讲道理气死老子了!”
金甲神人不知想起了什么,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老秀才叹了口气,“这件事情的经过,就不说了,反正跟小齐有关系,就高抬贵手一回?”
男人默不作声老秀才笑哈哈道:“就当默认了,唉,这家伙啥都不错,就是脸皮子薄了点,喜欢端架子,说咱俩什么交情,当年咱们可是一起去偷窥那位山神娘娘的真容,没想到她当时正在沐浴更衣,要不是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