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草窝嘛,对了,可别误会,对和那座破庙没有半点留念的,大爷只是舍不得那只香炉!”
汉子不置一词
朱衣童子沉默片刻,轻声问道:“是咱们州任职土地爷最久的,好些跟辈分相当的昔年同僚,如今最差也是城隍爷了,明明跟们关系不差,好多人想要来孤山拜访,为何死活不愿意见们?”
汉子显然不愿提起这一茬,沉默不语
跟相依为命的香火小人,却不愿就此放过自己主人,喋喋不休道:“咱们的邻居,那个绣花江骚婆娘,每次偷偷看一双眼眸春水汪汪的,连大爷都快把持不住了,为何偏偏铁石心肠?她手底下那些虾兵蟹将,若是晓得也是有这么些关系的,哪里敢成天欺负咱们,只要是通了灵性的水族,有事没事就往咱们孤山岸边吐口水,气死老子了!害得每次出去城镇那边逛荡,族类从来都不爱带玩,嫌弃出身差,是穷光蛋泥腿子,都怪”
汉子心情不错,笑道:“子不嫌母丑,就废话多”
朱衣童子翻了个白眼,气哼哼道:“这些年也听了许多小道消息,有说是当初惹恼了大骊京城礼部的大人物,人家拖家带口来孤山烧香祭祀的时候,不好好供奉起来也就罢了,还对们很不客气还有说是祸害了某个仙家府邸的黄花闺女,使得情关难过,耽误了大道,门派掌门就给大骊朝廷施压,要守着破庙当一辈子的土地爷再还有……”
汉子笑道:“行了行了,陈芝麻烂谷子的糊涂账,都已经忘了,瞎猜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的”
朱衣童子一个蹦跶就是一耳光摔在汉子脸上,“说谁太监呢?”
汉子对于小家伙的以下犯上,不以为意,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颗晶莹剔透的嫩绿石子,放在肩上,“这就是传说中的蛇胆石,让见识见识水族,尤其是蛟龙之属的水族,一旦吞食下腹,只要能够撑着不死,修为境界就能够突飞猛进,而且没有后患,等同于仙家一等一的灵丹妙药”
朱衣童子赶紧双手扶好那块“半人高的巨石”,好奇问道:“谁给的?为啥不直接送给化名李锦的那条锦鲤?”
汉子摇头道:“当时懒得问,现在懒得猜”
朱衣童子双手捧脸,欲哭无泪,“苍天老爷啊,怎么摊上这么个不知上进的主人啊,天可怜见,作为补偿,赏给一个活泼可爱、国色天香、知书达理、出身高门的小姑娘做媳妇吧?”
汉子取走蛇胆石,打趣道:“就凭下辈子吧”
这朱衣童子怒气冲冲地爬上汉子的脑袋,坐在乱糟糟的头发之中,安静了片刻,就开始扭来扭去
汉子问道:“干啥?”
朱衣童子气呼呼道:“刚才的话太伤人了,想拉泡屎在头上”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汉子一怒之下,抓起小家伙,就往对岸猛然丢掷出去
朱衣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