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一笑:“想阻止朕的意图,干涉朕的意志,莫非他们家里人太拥挤了?”
上次钱伯然和今日寺庙的事情,朱标要抓紧时间搞事情
朱棣离开时,朱标让元宝送送他
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朱标迅速起身,借蹬石凳的力道,跃出亭子,从腰带抽出柄短剑
剑迅速伸长,刺进竹林,发出嗡嗡的声音
“何人,出来!”
唐贤早就到了竹子后,元宝挑着灯笼,才看清楚是个女人
准确的说,是之前选秀,朱标递给她玉牌的女人
唐贤咽了口唾沫,陛下的剑再往前一点点,这个女人就没命了
“出来”唐贤将她捆了,带到朱标的面前
乾清宫,朱标眼神冰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成韵锦”
“你都听到了什么,如实招来”唐贤喝道
“回陛下,都......听到了”成韵锦如实道
“深更半夜,为何跟着朕”朱标心里起了杀意
废除丞相的事自己已经和朱棣提前沟通好了,决不能被这女人毁了
朱标的手摸着腰中的软剑,这是他专门让军器局和墨家那两个传人研制的,收缩迅速,削铁如泥
唐贤知道朱标起了杀意,也随时替朱标出手
毕竟吏部尚书的女儿,要死也不能死在陛下手中
成韵锦此刻特别害怕
自从那日朱标给她了玉牌,却从未叫她侍寝,所以她还是和宋家的孪生姐妹住在一起
“妾身并没有跟踪陛下,是妾身好多日不见陛下,心中苦闷,便在小竹林发呆,谁知陛下便过来了”
朱标道:“抬起头来”
她被唐贤按着肩膀,散乱的鬓发垂在古典精致的瓜子脸旁边,清纯的让人挪不开视线
糟糕,自己竟然心动了,这该死的见色起意
“你们退下”朱标示意
大殿只剩下朱标和成韵锦
“从现在开始,你不得离开乾清宫一步,除非朕让你离开,才可以”朱标瞪着她
“是”
成韵锦觉得自己疯了,她竟然十分开心,可以跟她的男神同在一屋
朱标走到殿外,对着回廊打了个响指
“两只老虎”朱标手从腰间拿开
大殿外的大回廊柱子上,两个手脚麻利的男子快速爬下柱子,单膝跪在朱标面前
“这几日,若她敢出大殿一步,和他人接触,杀”朱标低声吩咐
交代完毕,朱标回到殿内处理奏疏
到了入寝时,朱标起身
察觉到朱标的目光,成韵锦怯生生的喊了句:“陛下”
“过来替朕更衣”
朱标换完衣服,坐在塌边说道:“就一张榻,你想怎么睡”
“妾身都可以”
“你睡朕的左面还是右面,上面还是下面”
成韵锦不懂,上面下面怎么睡
朱标道:“你打地铺”
随后给她扔了一床被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