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子抽你”
旁边的李善长立即站起来劝阻道:“陛下,今日是高兴的日子,可不要动肝火”
朱樉转过头不满的看了眼朱元璋,低头不说话
“父皇,二弟是想北上为大明出力,所以才顶撞父皇,请父皇不要怪罪二弟
儿臣东宫有几坛好酒,父皇可以让于一取来”朱标夹在父子中间做和事佬
“酒?标儿,喝酒误事还是少喝些最好”朱元璋脸色缓和下来
朱标点头,解释道:“这酒是儿臣自己酿的还给它起了名字”
正说话的胡惟庸和李善长转过头来,有些差异
殿下饱读诗书,要是说他做了几首诗出来,他们还信
酿了几坛酒出来,这事怎么可能
朱元璋放下筷子:“起的什么名字啊?”
标儿还会酿酒,让他做父亲的十分新奇,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啥时候他会酿酒
估计又是为了这帮熊弟弟开脱,才这么说的
“标儿,你怎么会酿酒,好好的吃饭,咱儿子咱自己是知道的朱樉胡闹,你是大哥就要收拾他,不能跟他一起玩闹”
朱标百口莫辩,看来他们都不相信,说道:“儿臣给这酒起了名字,叫五粮雪曲”
大明国酒那几个字是他自己封的,所以也就没有说出来
看儿子又说了一遍,朱元璋道:“好,你拿一坛,咱们今日尝尝”
李善长心里自然不相信太子殿下会酿酒,但表面和胡惟庸一样笑道:“那臣今日可有幸尝到太子殿下酿的酒了”
……
……
片刻后,沐英抱着一坛未开封的酒罐子进来
“父皇,您请用”
“李丞相”
“胡大人”
“二弟,三弟,你们也尝尝五粮雪曲的味道”
朱标让于一给几个人都满上后,又给自己身边的沐英也倒了一杯
众人闭眼,仰脖,一杯酒见了底,把朱樉呛到了
“咳咳,这味道辛辣,但入口缠绵醇厚,不妖不俗,味道好极了”朱樉如实说出自己品尝的味道
住棡道:“二哥,你这是在描述女子,哪里是描述大哥酿的酒”
他们喝了大半辈子寡淡如水的酒,今天尝到朱标这五粮雪曲后,频频点头
刚才心里不屑一顾的胡惟庸也眼睛亮起来他经常在府中去招待写客人
好酒对他来说就是如虎添翼的,没想到喝了半辈子寡淡如水的酒,今儿这酒简直就是天生人间的琼浆玉露
“好酒,好酒”李善长原本还想,就算这酒不好,他也要夸赞
却在喝了这酒后,入口的甘醇还在他喉间
朱元璋则是连喝了几杯后的对朱标道:“你几时酿的”
“禀父皇在去年除夕前不久,原本想让父皇品尝,但当时时间尚短,便直到今日”
“好,好酒,这是咱喝过最好的酒了,咱要把它带给徐达他们,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