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韩宝延说的没错,顾羿确实更被动
顾羿坐在主座上,身后是一张绝佳貂皮缝制的毛毯,他坐在其中有种说不出的懒散劲儿,他缓缓说道:“所以我吃了解忧草”
“什、你……”宁溪竟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话,魔教用来控制人无非两种手段,第一种让你痛不欲生,第二种让你醉生梦死仿佛至于幻境,无论哪种都是毒药,吃了之后都是短命鬼,吃了解忧草不是蛊虫不发作,而是发作时自己感觉不到,顾羿这招以毒攻毒,原本身体就不好竟然还敢找死!
“你不想活了?”宁溪很难理解顾羿这个人
顾羿听到这句话觉得很吵,他揉了揉眉心,“你别吵我,我现在脑子不清醒”
顾羿现在其实有点晕,心跳的过分快了,他是在极力控制自己别发疯
宁溪这才反应过来顾羿今日是有点异常的,只不过顾羿平日里也跟正常人相差甚远,一时间竟然很难看出来他到底是不是在发疯,宁溪沉声道:“你太冒险了,有更好的办法”他做事求稳,在善规教活了这么久就是靠着这个本事,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总会找到机会
顾羿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我不动手你能杀他?”
宁溪一时无语,他不是韩宝延的对手,如果他能杀了韩宝延早就杀了,整个白鹤宫除了顾羿没人能杀了他顾羿躲起来能躲到哪里去,顾羿仅有一个弱点,那他就克服这个弱点,他只需要一次机会,一刀杀了韩宝延让他彻底消失
宁溪还想说什么,突然听到门外一声巨响,连整个白鹤宫都抖了抖,宁溪一时间如临大敌,顾羿道:“有人踩中陷阱了”
顾羿说这句话没有任何表情,他比平日里还更奇怪一点,此时慢悠悠从主位走下来,路过一个侍卫的时候顺手拿了对方的刀,就这样走出去宁溪咬了咬牙,跟在顾羿身后,他怕顾羿发疯
顾羿像是看戏一样站在石阶上,此处可以纵览整个白鹤宫的峡谷,地上埋着无数火·□□,韩宝延带来多少人都没用,顾羿杀一个韩宝延不是什么问题
他其实有点厌倦这件事,本来对杀人志在必得,可站在风里看了一会儿觉得不太对,火·雷只响了一声,紧接着就悄无声息,埋伏的人没有回应
“好像不太对”宁溪也察觉到了
顾羿终于露出一个认真的表情,举目望去竟然只有滔滔林海,好像连一只鸟都没有
不对,哪里出了问题,韩宝延绕开了他的陷阱
等等,真的是韩宝延吗?
突然,他感觉到背后一阵寒意,后脖子的汗毛都突然乍起,他已经很久没感觉到这么强烈的杀意,如同一张看不见的大网从背后罩住,顾羿下意识地回头,铮的一声,他撞上了一把朴刀,然后对上了一双女人的眼睛
是殷凤梧
殷凤梧说要让顾羿给王升儒殉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