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连王升儒来了也没用,何况是年先生
斩断跟顾羿的关系,对顾羿来说是好事,对他来说亦是,正玄山所有功夫都求一个无欲无求,武道巅峰路很苦,容不下什么儿女情长
年先生摸了摸徐云骞的脉门,真气紊乱,徐云骞从小功夫就远超同龄人,照看这位小少主这么久,没见过他这么虚过,徐云骞如今外强中干,外表看去毫无破绽,内里已经千疮百孔了
年先生想发火,对着他这副残缺病体也无处发泄,道:“就你这样还要上天樾山?”以徐云骞目前的功夫来说,何止是挑战天下十大楚九邪,一不留神能把自己玩死
徐云骞道:“上山才能活”
以他现在的情况,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如若再停滞不前,他就真的废了
年先生一时无语,徐云骞把自己逼到什么境地里去了,道:“善规教的宣竹在山上等你”
这不是假消息,当时年先生在半路遇到了富贵楼的伙计,宣竹上山是真的,善规教与徐云骞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如同阴魂不散,如今又缠上来
提到善规教,徐云骞眼神更冷了些,道:“所以更要去”宣竹已经盯上顾羿了,徐云骞不去,到时候去送死的就是顾羿
他如今走了才好
年先生想了想,徐云骞和徐莽的脾气一脉相承,他做这么多事,顾羿那小子根本不知情,况且,年先生左右看也没看出来顾羿哪里需要人来保
年先生问:“今天你放水了?”年先生一直在琢磨徐云骞和顾羿那一架,他对自家少主的功夫心里有底,徐云骞一下山就杀了梅望溪,消息早就传回寨子里了,徐莽嘴上不说,心里倒是很高兴
但年先生一直对顾羿的功夫没什么概念,只知道他是徐云骞的小师弟,到底如何,今日才看见,他能伤到徐云骞的脖子,那么脆弱的地方,刀再往前送一送,徐云骞可就死了
徐云骞摇了摇头
那就是没放水,顾羿凭真本事在徐云骞脖子上划了一刀
“他赢了我一招”徐云骞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第一次对顾羿有个认知,他的刀法已经练到了极致,但他内功不扎实,王升儒是顾羿师父,应该为他指导迷津,王升儒是一代宗师,他如果想帮顾羿有无数种方法,却一直都没动手过
王升儒在防着顾羿,他想在正玄山养虎为患
假如王升儒提防顾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可能最后的真相比徐云骞想的还糟糕
徐云骞沉吟片刻,问:“顾家灭门案时,我爹在哪儿?”
年先生没有马上回答,大概在想应该怎么说,这事儿太大,不是他能承担得起的,片刻之后才答:“不在寨子里”
他说的很谨慎,只说不在开云寨,具体在哪儿年先生并不清楚,徐莽的行踪不需要跟任何人报备,但那天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徐莽不在
徐莽当天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