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无用,现在不比当年了”
从前和夏泽浩恩爱的一幕幕从脑海中闪过,柳非烟叹息起来
现在的她,脑海中很是混乱,一会儿出现了和夏泽浩恩爱的画面;
一会儿出现了家人临刑前的一幕;一会儿出现了舒如玉嚣张的大笑;
一会儿出现出嫁前一晚,父亲痛心疾首的样子
“呕……”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柳非烟心痛得不能呼吸
“天啊!娘娘吐血了太医,奴婢去叫太医”
见到柳非烟那满衣襟的鲜血,露儿大叫一声
她吓得不轻,轻轻放下已经说不出话的柳非烟,快速往宫外跑去
其它正在搬东西的太监们,也吓了一跳
为免受牵连,他们不敢再停留在此一个个逃也似的离开了坤宁宫
贵妃宫殿,前去坤宁宫的大太监来到舒贵妃处,幸灾乐祸地禀报柳非烟吐血事件
“贵妃娘娘,坤宁宫那位吐血了”
从坤宁宫出来的大太监,向正在治脸伤的舒如玉禀报
“哼,吐血好!只要这贱人死了,这皇后之位就属于本宫她和那顽固不化的老家伙挡了本宫的路她不死,谁去死?”
听完大太监的禀报,贵妃舒如玉脸色阴沉,眼里闪过狠毒……
养心殿里,一太监慌慌张张地进入大殿
“禀报皇上,坤宁宫……”
正在批阅奏折的夏泽浩听到来人禀报,正要起身的他停了下来
坐下继续看着奏折,对禀报之人说道:
“你下去吩咐张太医去坤宁宫看看,最好不要让人知道是朕吩咐的她也该吃吃苦头了!”
说完,夏泽浩继续埋头,眼里的伤痛却瞒不过身边的大太监……
坤宁宫里,露儿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吹了吹,对着脸色惨白,气喘吁吁的柳非烟劝道
“娘娘,您先喝口药”
“露儿,你别白费力气了我是好不了了心里的伤,治不好”
柳非烟全身冒汗,无力地对那心痛焦急的露儿叹息
“娘娘,您别这样说,您会好的喝完药,娘娘就好了”
看见娘娘的样子,和柳非烟从小一起长大的露儿,难受得要命
她劝着放弃喝药的柳非烟,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柳非烟看着露儿那伤心难过的脸庞,慢慢喝了露儿喂的汤药
她现在心里特别矛盾,她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心中的伤痛,是无法治愈的
夏泽浩和自己,永远都不会恢复如初了
曾经的恩爱都过眼云烟,曾经的山盟海誓都烟消云散
现在留下的,只是那永远割不掉的心如刀绞
那大大小小几百口家人的性命,那从小疼爱自己父亲母亲的性命,那和舒如玉恩爱的场景,在柳如烟脑袋里挥之不去,割之不掉
每每想到此,她头脑里总是有种很铁不成钢的想法出现
那恨她为了情爱失去家人;那恨她为了情爱不顾惜自己性命;那恨她为了情爱和人共侍一夫,呆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