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根线,你遇到的各种人和各种事,是一颗颗珠子,最终串成一张珠帘,这便是故事”
“有了故事,怎么讲也是学问,就好比厨子做菜,食材已经有了,可不同的厨子用同样的食材做出来的菜却是截然不同,这便是厨艺高低了,于细节之中见真功夫文似看山不喜平,画如交友须求淡想要让人喜欢这个故事,首先要让听故事的人置身于故事之中,心思随着故事中人的悲欢离合而上下起伏,其次便是……”
白绢的话语戛然而止,她骤起眉头望着李玄都,语气不善道:“喂,你在听吗?”
“当然在听”李玄都微笑着点头道:“只是我有一个问题没有想明白”
白绢问道:“什么问题?”
李玄都直白道:“既然秦姑娘已经如此明白,那么为何上一本书还是不尽如人意呢?”
这句话,无异于打蛇打七寸,骂人专揭短,不亚于他的“太阴十三剑”
白绢果然气恼得胸口微颤,深深吸了一气才平稳住情绪,然后面无表情道:“知易行难”
知道容易,做起来难
就好比这天下间的官吏,谁不知道应该做一个清官能臣?可真要做起来,那可太难了
李玄都煞有介事地点头道:“有理,受教了”
白绢忍不住轻咬银牙,恨恨地想,这人怎么这么欠打!难怪当初被江北群雄追杀还有,江湖上不是说紫府剑仙为人孤傲冷漠吗?一言不合即拔剑,拔剑见血即杀人,难道都是骗人的?还是说眼前的这个紫府剑仙根本就是个假货,亦或者是坠境以后性情大变?
就在白绢在心底恨不得一刀砍下李玄都狗头的时候,李玄都话锋一转:“平心而论,我是很佩服秦姑娘的,练刀练得好,还精通音律,又能写得一手好文章,当真是文武全才,样样精通我就不行了,除了在练剑一事上有些天赋之外,在其他事情上,一塌糊涂,琴棋书画,样样不精,诗词歌赋,狗屁不通”
白绢明知他故意奉承自己,却没有反驳,甚至还有几分不可言说的小小自得,毕竟奉承之人是曾经的少玄榜第一人,当初的紫府剑仙,而且此人虽说有些烦人,但并不讨厌
世上之事多半如此,没有女子不爱听漂亮话,之所以有些女子看起来八风不动,只是因为说话的人不对而已
两人继续并肩走出一段之后,白绢忽然想起什么,对身旁的李玄都说道:“喂”
李玄都无动于衷,仰天望天
“喂!”白绢加重了语气
李玄都这才收回视线,一脸茫然道:“秦姑娘是在跟我说话吗?”
白绢语气不善道:“这里除了阁下,还有谁?”
李玄都微笑道:“我不叫‘喂’,叫我紫府就好”
白绢道:“无耻”
李玄都道:“彼此彼此”
白绢道:“登徒子”
李玄都道:“彼此彼此”
“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