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一掌,那黑焰也着实古怪,不伤衣物分毫,却直达肌里,若不是他体内有“逆天劫”剑气流转,将这黑焰化去,怕是他要在这上面吃一个大亏其实在汉子抬头之前,他一直在望着那中年汉子庙堂文武庙堂亡,江湖儿女江湖死李玄都忽然记起一首词,词的作者并不如何出名,但是这首词的上半阙却让曾经的李玄都尤为喜爱“少年侠气,交结五都雄肝胆洞,毛发耸立谈中,死生同,一诺千金重推翘勇矜豪纵轻盖拥联飞鞚斗城东轰饮酒垆,春色浮寒瓮吸海垂虹闲呼鹰嗾犬,白羽摘雕弓狡穴俄空乐匆匆”
只是后来再读这时词时,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心态已是大不同,于是下半阙可言李玄都心志他喃喃道:“似黄粱梦辞丹凤明月共漾孤篷官冗從怀倥偬落尘笼簿书丛鹖弁如云众供粗用忽奇功笳鼓动渔阳弄思悲翁不请长缨,系取天骄种剑吼西风恨登山临水,手寄七弦桐目送归鸿”
苏云媗来到他的身旁,轻声道:“好一首《少年侠气》,倒是难得听到紫府托词以明心志”
李玄都摇头一笑道:“只是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
苏云媗叹了一口气,看着李玄都问道:“往事多苦,有些时候,我宁可挨上一剑,都不愿回忆起某些伤心往事”
李玄都面色古怪地望着她,直到苏云媗都有点不自在了,这才听李玄都认真说道:“这两样我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