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小鼎中,转瞬间被烈火吞噬,成了一抔细灰luanshu8 Θcc
余下两道仍然洁白的,则入了一颗剔透的紫色小葫芦,朝白捏起塞子,将手指长的紫色小葫芦塞住,以免两道清风逃逸,才将偏过头去luanshu8 Θcc
“它很珍贵,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要展示在别人面前luanshu8 Θcc”
话虽如此,但他的视线并不在残碑上停留哪怕一瞬间,而是越过它,径直落在曹长明身上:“你的伤已经痊愈,我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luanshu8 Θcc”
曹长明搬起残碑,放在床沿luanshu8 Θcc
虽对残碑是否真的有用还持有保留态度,但他仍然准备按照眼前老者所教授的那样,将它当做本命慢慢蕴养luanshu8 Θcc
“可我还没到金丹境界,就算把它当做本命,也没法收进丹田里啊luanshu8 Θcc”
朝白并未回答,他自己却惊咦一声luanshu8 Θcc
在接触到他的真元之后,床沿上的残碑如水一般融化,与真元融合为一,继而在丹田之内凝出形体,压在气海正中luanshu8 Θcc
“这...”
曹长明的神识内视,发现了丹田之中的景象luanshu8 Θcc
不论他怎样催动、调用,残碑都无动于衷,即使使用真元冲击,也毫无作用luanshu8 Θcc
它如定海神针一般,牢牢定在原地luanshu8 Θcc
纵然身边巨浪滔天,也巍然不动luanshu8 Θcc
曹长明怏怏退出内视状态luanshu8 Θcc
每个人只能拥有一件本命法器,他早早地就为自己的本命法器做了很多准备,现在看来,那些准备多半是用不上了luanshu8 Θcc
因为他本命法器的名额,已经被这块来历不明,看着暂时没什么用的残碑占据luanshu8 Θcc
曹长明觉得有点亏,因为往后对敌之时,不免在法器方面落在下风luanshu8 Θcc
“这到底是...?”
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luanshu8 Θcc
朝白却只笑了两声,站起来,坐上一旁的高背椅:“要抵达一个境界,需要的不仅是资质,还有资源、运气、合适的师傅等等,但其中最为重要的还是资质luanshu8 Θcc
有资质,你就有那么一些可能,去跻身更高的境界,但如果没有资质,那么你就连这些极其微小的可能都无法拥有luanshu8 Θcc”
曹长明默然,这是人人皆知的道理luanshu8 Θcc
“但资质的改变极其困难,每次晋阶固然能够对你原本的资质有些提升,但也无法改变本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