眦欲裂地死盯着苟福贵
“瞪干啥?不也没干过人家吗?”苟福贵说话也有些心虚
被揭了伤疤的魏癞疤,挣扎着就想那腿踢苟福贵泄愤,不过柔韧性有限,怎么也踢不着
捆好了上半身之后,苟福贵用膝盖压制住魏癞疤挣扎的腿,把两条腿也捆上了
尽欢看被捆得跟个粽子似的魏癞疤,问道:“手榴弹呢?”
“呃……祖宗奶奶,光顾着捆人,把手榴弹给忘了!”苟福贵一拍额头,“把绳子松开,然后重新解开手榴弹吧!”
猪队友就是猪队友!果然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坑爹,尽欢叹了口气
她拔下魏癞疤手上的匕首,魏癞疤疼得发出嗷嗷的叫声,不过她可没心思管魏癞疤痛不痛
拔出匕首后,用匕首两下割断了绑着手榴弹的绳子,用匕首两下就把手榴弹全部拨到一边
苟福贵看着尽欢利索的动作,直竖大拇指,“祖宗奶奶,真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