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确实已经很饿了,但是这一餐还是吃得无比艰难轻轻放下勺子,云深把陶碗推到一边,转头看向一直以异常严肃的态度盯着他的范天澜
这个表面面瘫,实际上做事诡谲的19岁男青年一直让云深不敢小瞧,这位上次算是给他挖了个坑,在完全没经过本人同意的情况下强行认主,而语言进度赶不上形势变化的云深只能顺其自然,直到最近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权贵了对希望大发王八之气或者挖掘潜力股以供后续发展的主角来说,这是不错的开端,不过对云深来说还是无奈居多,其实他也不排斥马上有一个忠实于他的对象,人生地不熟,有好过没有嘛,其他的事情以后慢慢改善就是了可是至今看来,这位身上同时存在着骑士和佣兵两种气质的年轻人自有一套生存哲学,他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一点对云深这个“主人”的不满,绝大多数的时候他在做事之前一定先征得云深的同意,关心他的生活,都跟在他身边又不会对他造成妨碍,今天早上还想跪在地上给他换鞋子!然而云深还是能够感觉到,即使做到了这个地步,他可能和范天澜过去的雇主没有什么区别,这位过分年轻的前佣兵在敬业的态度下,有一个相当自由的灵魂
“请您赐给我一把武器”端坐在他对面的范天澜开口道
“……”如果刚才那碗东西是用来表达恳求的态度的,是不是过分了一点?云深想了一下,回答他,“我没带有武器”
这是实话独自一人来到异世界,即使开了挂也不算有保障,云深当然想过武器的事□□一直被严打,从来都是大好青年的他当然不可能无中生有一个渠道去违反法律,射钉枪倒不在范围内,只是铁钉的补给和携带都有点问题,杀伤力也难以保证;冷兵器方面的选择倒是多得多,哪怕一把菜刀也能杀出个天地来——在身手有保证的前提下,而云深掂量过自家身板后,最终还是选了一把□□神器木柄工兵铲,然而时至今日,这把军中神器在挖刨砍削之类的正常使用之外毫无建树
“我只是想要这个”范天澜认真地说,然后低下头,从背后抽出一样东西,放到云深面前
——他该说果然吗?云深瞄了一眼工兵铲开过刃的锋利边缘,如果是他自用,大概能一下砍断手臂粗的小树,而范天澜的话,至少比他粗一倍对上面前那位青年的眼神,云深开口问道,“你想要这个来干什么?”
“杀狼”
听到这个干脆的回答,云深沉吟了一下,“你们没有别的武器?”
“还有标枪”范天澜说,云深这下知道在他一个人处理今天的记录时,这个人向他请假到哪儿去了
“是阿尔山上那一群?”
范天澜点头,云深一时没有说话阿尔山上的狼群他今天早上从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