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唯有一道血一般的剑光映入秦旸的眼睛,带来最阴暗却又最直接的杀意
比起惊鲵,掩日的试探就没那么温和了,他直接用出了绝招“掩取蔽日,阴盛昼暗”的起手式,深沉的黑暗中蕴含最狠厉的剑意,不似出手胜似出手,蓄势待发的剑式,比真正出手更让人产生危机感
“剑式不凡”
秦旸如是评断,气血复苏,拳意勃发,如团团烈日,驱散黑暗
“嗒——”
他再度踏出一步,破开掩日的剑意,直面最终的玄翦
嗡!
双剑在背后颤动,无数冤魂缠绕着黑白双剑出现在秦旸眼中,如同从地狱传出的哀嚎涌入秦旸的耳中
夏墨七剑,玄翦岁数最大,杀伐也是最重
黑白双剑下冤魂无数,那煞气和怨憎甚至让黑白双剑通灵,让玄翦的剑意都能构筑出地狱般的幻境
然而这幻境却是在下一刻完全消失,玄翦只觉一道剑光划过,不管是冤魂之景还是双剑之意,都在这道剑光下破灭
“哦~”
玄翦按住颤动得更为厉害的双剑,目露兴奋之色
方才那黑白双剑只是幻影,玄翦实际上并未全力出手,他更多的只是让通灵的双剑自由发挥罢了
但秦旸那一道剑光,却是让玄翦产生了兴趣了
“方才那个,是剑意?”玄翦的目光转移到秦旸腰间,“止戈流的剑意?”
敏锐如他,在方才感受到了止戈令上的剑意,他断定秦旸使用了属于止戈流的剑意也就是说,秦旸已是参透了部分止戈流剑式,收获不小
错不了,虽然未曾参悟过止戈流,但他见弦主施展过类似的剑意
“止戈令中,可不只有止戈流啊”秦旸意味深长地回道
他摸摸腰间的铁令,微笑着从三人身前走过这一次,三人未曾做出阻拦,秦旸已是证明了他有足够的实力坐上九算的位置
“二位师姐,如何称呼?”秦旸微笑询问
既是成了九算,那就不会低于其他九算成员秦旸虽是上代九算林天阁的师侄,但其余九算成员却不算是他的师伯师叔,至少在他成为九算之后,不算是了
“我,姓墨”弦主淡淡道
未曾言明真名,却透露出了自己的本姓
弦主姓墨
‘墨?据说上代矩子也姓墨’
秦旸似乎明白弦主为何要执着于复仇了
心中想着,秦旸含笑点头道:“墨师姐”
另一位白发青衫的女子露出一丝如雪后暖阳般的笑容,道:“师姐名唤‘司命’,秦师弟想来有不少话想与师姐说才是”
秦旸闻言,微微点头
他自然是有不少话想和这个白发女子说一说的,比如自己身上的血脉属于何方,又是如何得来的
不过看这女子的神情,好像是把自己当成同族之人,不像是给自己植入血脉之人
‘不过还是能从她这得到一些线索的,比如这身血脉来自何方’秦旸想道
抛开这些疑惑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