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咦,这里有珍珠和金银器kodf• org这块玉佩不错啊,户部郎中肯定贪墨了不少的银子,赵立安的陪葬品很多,我们好像发财了kodf• org”
林飞听不下去了,“我们是来破案,不是来盗墓的,不准你拿那些东西!”
庄柔听了就抬起头看着,眼睛眯着便说道:“这么说你是相信我了?那就拜托你去看看,那几个盗墓的挖得如何了kodf• org”
“真有盗墓贼?”林飞还以为她是从哪里弄来的手套,却没料到她说的是实话,竟然真有盗墓贼kodf• org
“有kodf• org”
“真有你的,竟然现在才说!”林飞简直要吐血了,赶快飞身就往她刚才所指的地方奔去,怎么能遇到盗墓贼还放任不管,她这个应捕是怎么当的!
庄柔觉得他这个人也太不靠谱了,整天一惊一乍的,就不能稳重点kodf• org和这样的人一起查案,还真是累啊,跟带个小孩出门似的kodf• org
她挑挑眉把林飞扔在脑后,专心的在棺木里面翻起来kodf• org
如果赵立传的死因和傅厚发一样,那根铁针没被仵作偷藏起来,肯定就还在尸体中kodf• org
于是,她手放在腐烂的尸体上,一点点的摸起来,想在里面找到针般坚硬的细长物kodf• org摸了半天,针没找到,陪葬饰品是摸到了不少kodf• org
庄柔盯着赵立传那张烂脸,沉默了半晌后说:“你不会咬人吧?”便把手伸到了他的嘴边,想查看一下嘴中有没有东西kodf• org
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把手往下移摸到脖颈处,用力就按了进去kodf• org往喉咙中一摸,目光顿时变得犀利,手指用力拨出来,两指便夹着一根手指长的铁针kodf• org
“咽喉?”庄柔有些疑惑,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一根这么长的针,直接插进人的嘴中,要不是件容易的事kodf• org
不过这也可以证实,赵立安死的案子和傅厚发是同一人所为,只差另外三件案子了kodf• org如果都有铁针的话,那看来就可以去找状元郎问问了kodf• org
她拿出一块棉布,把铁针放到上面,脱掉了那双粘满了污秽的手套kodf• org这才把铁针包在棉布中,又用皮袋子装好后从坑中爬了出来,人还没站定,就听到林飞的声音从树林里面响了起来kodf• org
“庄柔!你到底干了什么事!”
“又怎么了?”庄柔把皮袋放在腰上挂着的小木盒中,歪头不解的看了过去kodf• org
就见林飞从树林中奔出来,背上趴着个脸色发白全身红色喜服的女子,大半夜的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