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一会后微微颤抖着的手才把那个小包裹放进口袋里,并推门走了进去。
房内的地面刻画着很多复杂的纹路,踏进去的一瞬间都可以感觉到身体的查克拉被消无了不少,但是鸣人依然像没有感觉一样沉默地走到樱落风的病床边,小心翼翼地避开地面的几根导管并跪坐在地上,安静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少女。
她身上只有一些维持身体技能的医疗仪器用来监测心跳和供氧,不过透明的氧气罩上却几乎看不到呼吸的薄雾。雪白的长发把毫无血色的脸衬托得更加没有生机,脸颊和额头上还有一些浅浅的伤疤。
鸣人把手伸进被子里握着那只冰冷得仿佛没有一点温度的右手,纤细手腕处极其微弱的跳动让鸣人总算有了‘她还活着’的实感。
这一瞬间,其他的一切事情都已经不重要了。
鸣人闭上了眼睛,多日来的疲倦在他安心下来的一瞬间就袭来,握着少女冰冷的右手,他也难得什么都不去想地陷入了无梦的沉睡中。
他才不管其他人的判断呢,他最爱的少女现在还活着,未来也会活着,会陪在自己身边。
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