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大爷说:“啊?好,好,好的。”说完,把钥匙又放回到门房,挂到了墙上。
“不用挂到墙上。”邵兴旺正要准备说这句话,刘大爷把钥匙已经放回到墙上,并从门卫室出来了。
刘大爷的神情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这让邵兴旺感到有点奇怪。
老刘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人,也没见过大世面,更很少直接面对警察,难免紧张,这也正常。邵兴旺心想。
十分钟后,远处开来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车子停在校门口一百米外的路边,车上下来三个带着墨镜的便衣民警。
刘大爷赶紧去墙上取钥匙,返回门口,三位便衣警察已到门外。
这铁栅栏门是用手指粗的钢筋焊接的,两扇门之间拴着一条粗铁链,铁链用锁子锁着。
刘大爷的手在颤抖,拿着的钥匙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老刘,别紧张。”邵兴旺说着,要帮刘大爷捡起地上的钥匙。
刘大爷自己捡起钥匙,抖动的手半天把钥匙塞不到钥匙孔。
邵兴旺接过钥匙,对前来调查案子的便衣警察说:“刘大爷年纪大了,手脚不太利索,大家不要介意啊!”
说完,邵兴旺拿起钥匙将门打开。
“走,到我办公室坐坐。”邵兴旺招呼警察。
到了办公室,邵兴旺对马河山说:“河山,你去把柳浪叫过来,就说我找他。”
“振山,给三位民警同志倒茶。”
柳浪不知从哪里拣了半块馒头,正蹲在停靠在校园里的校车旁,给流浪猫喂食。
“来,过来,小家伙,吃口馍馍。”
一只成年花狸猫慢悠悠地走过来,低头嗅了嗅地上的馒头。
生活在校园里的野猫,并不缺少吃的东西,对馒头这种素食并不感兴趣。
柳浪看到花狸猫转身离去,捡起脚下的小石子扔过去,一下击中花狸猫的屁屁,花狸猫屁屁猛得一缩,向远处逃去。
柳浪欺负野猫的举动,马河山看到眼里。
“柳浪,没事干,把校车也擦擦,你看门上的泥巴。”马河山说。
“打扫校车卫生是安全员的事情,公交公司有明确分工。我不能干了别人的事,抢了人家的饭碗。”柳浪嬉皮笑脸地缩进说。
“欺负野猫是你的正经工作?”马河山问。
“野猫,我忘是这只,还是它儿子或者是它老子,总之,上周,就这种花狸猫偷偷钻到我车里,尿到我的驾驶座上不说,还给车厢里拉了一坨,嗯呀,那个臊臭,害得我差点窒息。”柳浪笑着说。
“那是因为你走了时候忘了关窗户。”马河山说,“走,邵校长找你。”
“找我?就为这事?”柳浪说。
“不光这事,还有别的事。”马河山说。
“还有别的事?到底是啥事?”柳浪问。
“我不知道。你想知道,得问校长。走,走,走,快点!”马河山催促着。
柳浪走到邵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