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乔大姐,50岁的人了,从城里到山上,从山下又下来。从来不叫苦,从来不喊累。最近她的腰椎间盘突出症犯了,偷偷吃止痛药呢。”
“邵校长,我听您的安排。为了能让山区的孩子享受到更好的教育,您放弃了那么好的工作,那么好的发展前途。这点苦,算个球。”马河山说。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
马河山的一个“球”字,把众人都逗笑了,孩子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半天停下来。
待大家的笑声结束后,邵兴旺说:“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知老师们和同学们,同不同意?”
“只要能完成任务,我同意。”马河山说。
“马老师说的对,只要能完成任务,我也同意。”卫华老师也说。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我也同意
……
“那就好!”邵兴旺说,“我把这个方法说出来,如果大家反对,咱就不做。”
“说吧,邵校长。”侯文荣说。
“让电工小孙,接根线,举着一个灯泡,每一位老师靠在白墙跟前,做一个运动的动作,比如说,跑步的动作。然后,让我们的二十二位同学,每人拿一根粉笔,照着墙上投影,给大家描一个轮廓。”
“这个我们自己都可以做,不用孩子们。”卫华说。
“一定要让孩子们参与。因为后面,孩子们还会继续画。”邵兴旺说。
邵兴旺的一番话,令老师更加迷惑。孩子们用粉笔描的轮廓,既不好看,也不实用,站在远处更看不见。
邵兴旺看大家还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便做了一番解释:“孩子们用粉笔描个轮廓。两位美术老师用红色的油漆,在孩子们描的轮廓的基础上,把线条加粗。之后,每一名老师,在自己画像里签上自己的姓名。我们可以把这面墙,叫教师荣誉墙。在以后的日子里,孩子们如果喜欢哪位老师,就在哪位老师的画像里,画一张笑脸、画一棵桃心、或者写句话祝福的话。如果不喜欢,就画个哭脸,或者写几句意见。”
然后,转过脸,又对孩子们说:“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在里面写脏话,侮辱人格的话。一旦发现,我不但要严厉批评他,而且立即取消他对老师的评价资格。”
孩子们听完校长的想法,高兴地“欧耶,欧耶”地叫了起来。
老师们却一脸疑惑,邵兴旺从老师们的脸上,明显看出了压力。
“大家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我们不是常说嘛,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邵兴旺说。
“还有人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卫华老师的一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邵兴旺问:“你不同意?”
卫华说:“我不是不同意,只是觉得这个方法,把老师们放在一起评比,让老师很难堪。再说,孩子们,特别是低年级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