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动他了。”
邵兴旺看到奶奶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泪水。于是,赶紧回答:“我会的,你放心,我会像教育我的孩子那样教育他的。”
邵兴旺没有结婚,自然也没孩子。但他受过“爱生如子”的熏陶,知道一个人如果把别人家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教育的话,天底下就没有教不好的孩子,只有教不了的老师。
放学前,邵兴旺在校门口的商店买了一个新书包。
送完学生,邵兴旺将门口接赵长兴的奶奶叫进了办公室。
邵兴旺:“赵长兴,这个新书包,我送给你,就当咱们第一次见面的见面礼。旧书包回家自己洗干净,不许奶奶代替!书包带子如果不会缝。奶奶您帮一下他。”
赵长兴奶奶:“这个我可以。”
邵兴旺:“另外,我想跟您商量个事,从明天开始,您晚来一个小时,我让长兴在教室把作业写完,您再接他回去。”
赵长兴奶奶:“那怎么好意思呢。都忙了一天了,您也需要早早回家。”
邵兴旺笑了笑,说:“我没家,住在厂单身宿舍,是个光杆司令。回单身宿舍,也是一个人。下班后,给长兴补补课,也能打发无聊的时间。”
邵兴旺说的没错,回单身宿舍,也是一个人。放学后,给赵长兴补补课,辅导辅导功课,算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赵长兴转到班里后,邵兴旺一直留心观察赵长兴:头发脏乱,衣服破旧,身上总有股酸臭味,而且性格孤僻,不与人为善,有时会招致班里同学的欺负。总之,赵长兴不讨人喜欢。
教课的头几天里,邵兴旺就发现赵长兴的作业差得让人发笑。不仅字写得歪歪扭扭,而且老是“缺胳膊少腿”。虽然邵兴旺能看懂他的意思,但这样的基础,别说上四年级,就是上三年级,也不能说他是一个合格的学生。翻开他的作文本,红色的修改符号竟常常多于蓝色的书写内容。
九月下旬的一天,邵兴旺上了一节口语交际课。
邵兴旺在黑板上写下了《老师,我想对你说》这样的交际内容。要求每一个学生对他说几句真心的话语。或表扬或批评,或赞美或意见。总之,只要是真心话语,他说都欢迎。但大多数学生都说了一些“祝老师工作顺利”之类冠冕堂皇的话。
这种毫无“交际”价值的内容,邵兴旺是比较反感的。他在备课时预设的教学目标并没有完全呈现出来。他有点不悦,思考着怎么激发孩子们的表达欲望,能说几句真心的话。
轮到长兴发言了,只见他慢慢地站起来,吞吞吐吐地说:“有许多老师都瞧不起差生,我希望你不是,尤其是对我。同时,我希望你和我们在一起时,能多笑几次,因为你笑起来很帅。”
说完最后一句话时,赵长兴“扑哧”一声笑了。这也把邵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