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儿疏漏xiangjiao5 ¤cc
温书昀对这件事的离奇程度倒是并没有什么激烈反应,毕竟对元国境内大多超凡势力都有过接触的他,也勉强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xiangjiao5 ¤cc
他好生梳理了一遍龙山道长所说话语,立即察觉出一个颇为重要的信息xiangjiao5 ¤cc
“今天是五显灵官的诞辰?”温书昀猛地看向山崖之下,目光聚焦于焦裴恩身边的布置,“鸡、鸭、鱼、猪、牛,这是五牲祭品;青烟袅袅、笔直向上,这是拜神香烛......”
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xiangjiao5 ¤cc
焦裴恩现在哪里是在全力压制那几团古怪黑雾,明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诞辰祭礼!
温书昀隐约觉得会有大事发生,也顾不得去照顾旁边的龙山和焦四哥,直接赶往旁边的临时指挥处,向本次行动的最高指挥长汇报情况xiangjiao5 ¤cc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本次行动的最高指挥长是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即刚才同意温书昀带外人来到山崖的那位军官,他在听了温书昀的话语后,没有立即做出指示,而是反问温书昀xiangjiao5 ¤cc
温书昀语气顿了顿,随后将自己心中想法说出来:“根据现在的情况,那位焦裴恩显然和冲微道人他们站在同一阵营,若是有可能我们应该尽力去帮助他,至于如何帮助,我现在还没有想透彻,尚且无法确定为对方增添祭礼物品、在一旁颂念五显灵官宝诰等行为是否有用xiangjiao5 ¤cc”
“帮助对方,你就那么确定帮助对方能够符合特事所的利益?”中年男子眉毛一挑,语调听上去很是平淡,但说出来的话语却颇具攻击性,“你们老说自己为温和派,称呼我们为激进派,但你们的行为可一定也不温和,不经过大量的推测和后果分析,竟然就敢如此草率地下这种决定xiangjiao5 ¤cc”
温书昀抿了抿嘴,脸色变得淡淡:“我只是就事论事,具体开展怎样的行动、实施怎样的方针、还是由指挥长你自己做决定xiangjiao5 ¤cc”
“我的方针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们四方相斗,最后总会有好不了,我们只需要等到那时候出面即可,”中年男子看向崖底的眼神变得幽深,“黑雾的来历暂且不可知,但那两位道士和那一位小年轻,我们对他们的底也算是摸得够清楚,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三人接连获得超凡之力,这里面必定存在某种规律,若是能掌握这种规律,我们又何必受到玉龙山脉的掣肘?”
温书昀闻言皱眉:“指挥长,我不会也不能干涉你的决定,但我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