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抬起头问道:“不知道神人名讳为何?是否为......姑射神人?”
空中的人影身形微顿:“我为姑射山主,同为姑射一脉的门人,你若想呼唤我,便喊上一句‘山主’便可,若说神人,引你入梦、唤我苏醒的那位,才算得上是真正切切的神人ipcem ◎net”
清净山人面色一滞ipcem ◎net
自己苦求神人踪迹,却没想到原来早已入得神人之眼?
这样的结果虽是意料之外,但细想起来却也是情理之中ipcem ◎net
清净山人心中恍惚ipcem ◎net
他怔怔地待在原地良久,脸上表情惊喜中夹着点忐忑,直至姑射山主的身影彻底消失也未能回过神ipcem ◎net
......
琉山市郊ipcem ◎net
廖议员从直升机上下来,一边向早已等候多时的专车走去,一边与在现场的温书昀通话ipcem ◎net
他忽然脚步一顿,转头看向秘书捧着的平板屏幕,望着屏幕内温书昀的脸,他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刚才说,仙山之上,走出了一位姑射神人?”
“是的,我亲眼看到那名女子一步步地踩在虚空,从那座仙山中走了出来,”屏幕中的温书昀语气肯定,“而清净山人当时在看到对方后,脱口说了一句姑射神人,这一点我很肯定ipcem ◎net”
廖议员神色数变,他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强自镇定语气:“然后呢?双方之间有没有互动?你可曾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能够窥出那名女子的来历吗?”
“我没能打探到任何信息,”温书昀神色略显苦涩和无奈,“那名女子悬在空中,我还未来得及搭话,她就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了一句‘非姑射门人不得入山’,再然后我就直接被一股莫名的大风,从山顶吹到了山脚,索性对方没有恶意,我除了感到有些眩晕,并没有出现其余伤痛ipcem ◎net”
“也就是说,她对我们并没有明显的敌意?”廖议员若有所思,此时此刻,他完全不像是温书昀的外祖父,而是站在特事所最高负责人的位置上思考问题ipcem ◎net
“目前来看,确实如此ipcem ◎net”温书昀回答道ipcem ◎net
廖议员没有松懈:“清净山人现在身在何处?你之前说琉山山脚聚集了很多人,眼下状况又是如何?”
“清净山人仍然没有见到其踪影,而琉山山脚的那群人,因为事发突然所以守备力量不够,有上百人涌入山中,目前......我们对此一无所晓ipcem ◎net”
“一无所知?”廖议员不由得加重语气,明显地透露出不满之情ipcem ◎net
“在我被莫名卷下山后,山上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