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戏，害了所有爱他的人，牺牲无数却始终没有能达到自己的目的bi234• cc最后国家还要断送在他自己推上来的太子手中，名声也被这太子给毁了bi234• cc你说他这一辈子是不是个笑话？”姬玉轻轻笑起来bi234• cc
我沉默着，想起在济源寺的湿润雾气中看见的老者bi234• cc他面目慈祥举止高雅，完全看不出那样深沉的心机城府bi234• cc这个人戴着面具活了一辈子，可曾真心爱过什么人吗？
或许在第一次牺牲爱人的时候也觉得痛苦，便告诉自己这是值得的bi234• cc日久天长牺牲得越来越多，就越发不可自拔地陷入执念里，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bi234• cc那一天我听见天子找了许多理由来证明自己所做作为的正义性，那何尝不是一种自我说服bi234• cc
借口找多了，便把借口当成了真相bi234• cc
“若是他停下来，承认自己的过错和后悔，那之前所有牺牲的不就都失去了意义bi234• cc我想那是他不能承受的，有些路一旦走上去就停不下来了bi234• cc”我轻声叹息道bi234• cc
姬玉点点头，然后低眸看了我很久，眼里有一层很深刻的温柔与悲伤bi234• cc
“你在看什么呢？”我问他bi234• cc
“看你好看bi234• cc”他回答道bi234• cc
我一瞬间想起某个烟花大盛的时刻，想起热气腾腾的餐桌，想起他阳光下糖稀一般的笑眼bi234• cc
我笑起来，他也笑起来，我与他双手合十相扣，相拥而眠bi234• cc
我们便这样在山上呆了三四天，每日去摘果子叉鱼打野兔——基本都是姬玉来干bi234• cc我负责去登高远眺，看看山外边围着的士兵有没有退去的意思bi234• cc
到第三天的时候山外士兵有所调遣，第四天时少了一些士兵bi234• cc我们在这里隔绝通信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样子离打破僵局不远了bi234• cc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把这件事告诉了姬玉，姬玉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点点头bi234• cc这天吃完晚饭后他照例又揽过我聊天，我有些倦怠地躺在他的腿上，他慢慢抚摸着我的头发bi234• cc
聊了聊今天打猎时遇到的各种有趣的事情之后，话题告一段落bi234• cc我趴在他膝头安静地看着火光，却听他撩着我的头发慢悠悠说：“你还打算骗我多久呢？”
我心下一惊，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bi234• cc我转过头去看他，便见他低下眼眸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