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的小海正好饿了肚子,半夜去了后厨一阵找……
“咦,下午炖的鸡汤竟然还剩这么多?”
事情发生时,他并不在现场,而是跟着几个伙计去采买明日要用的新鲜蔬菜。
等到他回来时,前厅已经没人了。
他二话不说,将瓦罐中的鸡汤喝得一滴不剩。
“掌柜的手艺就是好。”
虽意犹未尽,却也得了个七分饱。
小海心满意足的回了自己屋。
一众人守在吴安乐的边上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直到后半夜,吴安乐才幽幽的从榻上醒来。
“嗯~你们看着我作甚?”
一睁眼就看见一大群人围着自己,吴安乐不由得有些心慌。
“安乐,你身体可有什么异样?”
林湘湘蹲坐在床榻,用手轻轻探试安乐的额头。
“没什么异样,我怎么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吓死嫂嫂我了。”月桂抹了抹眼角的泪痕,她可受不住再失去一个亲人朋友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困,好想睡觉。”吴安乐打了个哈欠,睡意一下子就袭了上来。
众人见她无恙,一颗悬在心上的石头总算了地。
唯有默默站在一旁的苏瑶心神不宁。
花雪舞明明说了,这药一吃下去就会容貌尽毁,怎么这小孩吃了完全没事?
还有症状也和花雪舞描述得完全不同。
方才她可看得清楚,这小孩手臂上有蔓藤一样的毒素在极速蔓延,若不是林湘湘给她止住了,后果不堪设想。
这药到底是不是如花雪舞所说的那样,只是会毁人容貌?
还是花雪舞根本就是在耍她?
众人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
却不知另一间房内,小海正痛苦不堪的在地上打滚。
他想叫,喉咙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藤蔓一样的毒素从脖子上极速往他脸上蔓延。
须臾之间,遍布他全身,乃至瞳孔。
黑白分明的瞳孔顷刻间化为嗜血的血红,透着诡异的光芒。
他痛得五官扭曲,狰狞恐怖。
这诡异的毒素将他的指甲变得细长又尖锐,嘴里更是冒出四颗尖牙来……
“血……我要血……”
挣扎到后半夜,天色已泛起了白肚。
小海身上的痛苦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却是对鲜血的极度渴望。
尚存一丝人性的他,不忍伤害不思蜀的人,跌跌撞撞的推开了客栈的大门,往街道上去了……
与此同时,狐千岁与离洛同时睁开了眼。
方才好大一股邪气飘过!
两人同时出门,离洛一惊:“你……你在湘湘房间干什么!”
狐千岁竟是从林湘湘房间出来的,这可把离洛气坏了。
“你这卑鄙无耻之徒!”离洛正欲冲过去好好教训一顿狐千岁。
“今日本君没时间跟你耗!没察觉到方才一股邪气流出吗?”
离洛这才暂且收了手,神色变得严谨起来。
“还用你说!方才还在这附近,只是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