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每天起来练武,我知道你在看我,所以早间练武时,我会特意穿你喜欢我穿的衣袍,可是我回来后,你又不搭理我,你躺在床上装睡,也不愿意和我说话bjtxt◆cc”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便感觉手上有了湿润,温热的湿润bjtxt◆cc
他知道那是她哭了的眼泪bjtxt◆cc
这是她为他哭的眼泪bjtxt◆cc
他望着前方银烛台上跳跃的火光,继续道:“之后许多事,也许你对我也有误会,可我总觉得,你想着他,当时但凡有些关于他的传闻,你那几日总是不自在,我便以为,有朝一日他回来寻你,你定是随着他离开,你会扔下我不要我了bjtxt◆cc”
顾玉磬嘴唇颤抖,不,她没有,她早就不想了,他怎么会这么认为bjtxt◆cc
萧湛初的手指感觉到那双唇的颤抖,他眸中也湿润起来,不过他还是继续道:“有些事,是我做错了,我是走夜路的人,心中有愧,便越发谨慎,我还记得以前,我走过去和你说话,但你几句话敷衍了我,转身却跑去找赵宁锦了,那个时候,你畏惧我,却和他那么自在,我以为有一天我终将遭受反噬,有一天你还是会离开我,会恨我bjtxt◆cc”
顾玉磬的手也跟着轻颤,并不知道这些,从来不知道,她突然想抱紧他,抱紧小时候的那个他,只是岁月已经流逝,她回不去bjtxt◆cc
萧湛初抿着唇,沉默了片刻bjtxt◆cc
有些话,他只能闷在心里一辈子不让她知道bjtxt◆cc
当初既然做了,他就没有回头路bjtxt◆cc
“赵宁锦回来了,前些日就回来了,所以那天你找我,我才想多了bjtxt◆cc”
顾玉磬再也忍不住,抬手握住了他的,他的手沁凉,她便心疼起来,使劲地拢在手心里bjtxt◆cc
她颤声道:“那现在呢,现在你是怎么想的?”
萧湛初俯首下来,从后面抱住她,恰好他的手便落在了她的腹部;“你给我写信,收到信的时候,我便明白了,知道你的心思bjtxt◆cc”
他终于明白,自己一直都想多了bjtxt◆cc
也许一开始两个人的情景实在不好,所以他想多了bjtxt◆cc
因为他的大意,她险些出事,她向自己求助,而不是娘家,那个时候,她已经将身家性命都赌给了他bjtxt◆cc
而当知道她怀了身子的时候,他更明白,夫妻一场,其实没有人会给自己留所谓的退路,两个人注定祸福与共生死扶持bjtxt◆cc
他的手指触碰过那腹间轻微的隆起,将脸贴在她脸上,低哑地道:“有什么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不要让我猜,我读书聪明,但猜你的心思我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