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玉磬:“这次牵连甚广,有素日交好的,只怕是要受连累,我能向你讨要一个人情吗?”
她这话说完后,萧湛初面上温柔已荡然无存disan○ cc
他挑眉,淡声道:“朝政大事,没有人情可言disan○ cc”
顾玉磬苦笑:“殿下,可是——”
萧湛初声音陡冷:“你不必提,我也不想听disan○ cc”
顾玉磬垂眼:“既然如此,那就罢了,妾身退下了disan○ cc”
萧湛初听这话,面上已覆了寒霜:“你冒着雨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顾玉磬听出他语气中的薄怒,她觉得好笑,之前她特意想激怒他,他波澜不惊,如今求他这么一桩事,他竟无端生了恼意disan○ cc
她硬着声音道:“是disan○ cc”
这话一出,她便感觉,他浑身陡然散发出几乎粉碎一切的寒意,冷得让人牙齿打颤disan○ cc
那是踏着尸骨残骸走来的冷森寒凛,是巍巍皇权之下迫人的威严disan○ cc
顾玉磬瑟瑟发抖,但骨子里却生出一股逆反来disan○ cc
她并不想和他有什么争吵,甚至是想讨好他,不错,她是想替洛红莘求求情,但是那又怎么样,洛红莘不无辜吗,怎么会牵扯其中?只是求求情,至于他如此动怒吗?于是她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冷声道:“你不愿意应,那就不应好了,我以后,也不求你什么,免得自取其辱!”
萧湛初咬着牙,冰冷的视线挪向了旁边的鸡汤disan○ cc
他的皇子妃,这些年来,何曾关心过他半点,头一次上门,给他送鸡汤,他几乎受宠若惊,结果呢,竟然是为了给别的男人求情吗?已经成亲三年了,她竟依然不能忘?
他冷笑:“下次求我,直接说就是了,不必送鸡汤,不然我怕喝了反胃disan○ cc”
顾玉磬的眼泪一下子落下,她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就要端起那鸡汤摔了,可是萧湛初却先她一步,攥住了她的手腕,沉着脸道:“你想烫到吗?”
顾玉磬哭着瞪他:“你既如此羞辱于我,管我是不是烫到,是了,我若烫到,倒是耽误了腹中胎儿,你放心便是,我就是死,也会把他生下来!”
萧湛初看她哭得梨花带雨,想起腹中胎儿,也是无奈,忍了再忍,终于咬牙道:“行,你求的事,我应下,只是从此后,再不许在我面前提到他家,不然我不保障还有下次disan○ cc”
然而顾玉磬还是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他性情变幻莫测,乖戾无常,她哭得身体打颤:“我只是求求你而已,你可以不应,我不明白你何至于如此待我……”
萧湛初看她哭成这样,想着雨气寒凉,她又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