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在此避避风头,之后向西面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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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一间黑暗僻静的小屋中,劳召听到外面有乌鸦的叫声,翻身往外看了一眼,见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猫过来
“是我……”
劳召打开门,低声问道:“怎么样了?”
来者是崔老三,低声应道:“能通知的兄弟都通知到了,暂时全隐匿起来,看着风声撤离你幸而是见识快,今日建奴已查到谭泰府,若是你晚两天逃出来,这次就要栽了”
“可惜,我本存着侥幸,想着若没被查到还能回去……”
“别想了,怎么可能查不到?那小子做了这么大的事,我等大半年心血都毁了,现在谭泰知你蒙骗他,恨你入骨,满城在搜你你还是撤走吧……对了,你还有没有退路?”
劳召摇了摇头,道:“我还不能撤,试试能不能有别的法子再拿到些情报吧”
“你是没退路了?何必要救那小子?”
“他事都做了,满城百姓都看到了,能让人看到仗义反抗者也能成功,总比让人看到他们被建奴杀害了要好”
“娘的,当时就不该带他过来”
“他能真刺杀成功王桦臣,我也佩服他”劳召道,“只怕许多人都忘了,当年先帝是何等信任王桦臣?任他总揽辽东战事,倚为国之柱石,他却是降了……降了呵这世上谁都可以降,就他最不该降苏简杀得好!”
“等我们击败建奴,王桦臣迟早也要死的,意气用事”
劳召叹了一口气,问道:“让你带的石灰带了吗?”
“带了,你要做什么?”崔老三拉了拉自己的包袱,拿出一袋石灰来
劳召看了一眼,转身拿了个装了水的盆出来……
崔老三看着他的动作,拉了他一把
“你要干嘛?”
“谭泰府里太多人见过我的脸了”
劳召平静地说着,把石灰往水盆里洒去
崔老三见那水盆整个沸腾起来,眼皮跳得厉害
“劳召,别这样……”
劳召没有回答他,看着那沸腾的石灰想到了什么,低声念了句诗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他一边念着,一边解开自己的上衣
捧起水盆,毫无迟疑地顺着自己的脸庞往下浇去……
!!
……
强忍着的痛叫声响起
崔老三目光落在那触目惊心的皮肤上,瞳孔一缩,向后退了两步,下意识把手按住腰间的软刀
“劳……劳先生……这……”
“我……会有一个……新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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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石梦农主政陕西韩城,数万流寇围城,石梦农坚守四十余日,击溃流寇时王桦臣任陕西三边总督,很欣赏石梦农的才干……石梦农来京后,王桦臣也多次劝降未果,这次处斩石梦农,王桦臣还想再去劝一劝,没想到半路被刺杀了……陛下问娘娘,如何给王桦臣追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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